医生满脸喜色。
他从业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古怪又棘手的问题,也没有想到会因为这个病症而有幸认识国家级的研究员。
所以顾红现在的一点好转,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惊喜。
而他话音刚落,门口的几人已然冲进屋内。
上次进屋时还昏迷不醒的人,现在已经睁开了眼睛,只是像是没有完全恢复意识,一直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方玉和侯英看到的瞬间,几乎落泪。
“怎么样了?”
她俩快速扑到床边,仔细的盯着顾红的神情。
顾红的眼神和状态显然还是懵的,跟着声响愣愣回头,目光在两人身上微顿。
那个眼神,陌生,迷茫。
方玉和侯英刚刚还雀跃的心,一下子僵凝住,心口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许视,这是怎么回事?”
方玉拧眉,语气中因为急切而免不得的带上了几分责问。
许视却丝毫不曾介意,他拧紧着眉快步走近。
病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因为那张精美到极致的容颜,像一个瓷娃娃摆件,连那难以转动的眼珠也神似。
“怎么会这样?”
他呢喃了一句,上前查看。
顾红依旧没什么多余的反应,眼珠子也转的很慢。
许视的心一整个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没想到那种药物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棘手。
“啊……”
蓦地,病床上的人突然呻吟一声,眼睛周围因为痛苦而暴起青筋,那副模样,似乎在忍受着什么,并与其剧烈的对抗,挣扎。
宋时野站在门口,他一直没有动脚步,只是双目失神的看着病床上那个人。
那副神情,好陌生,那个真的是他的阿红吗?
他并非是不关心她,他不敢,不敢过去看到一张冷冷看着他的脸。
可是听到那点响动的第一时间,他还是大步跑到了她的身边。
“阿红?阿红?”
看到她嘤咛着喘气的模样,宋时野整个心脏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着。
他嘴唇颤抖着喊,视线无措地抬起,在许视和医生身上来回打转:“不是说有缓解办法吗?这就是你们说的缓解?!”
宋时野此刻就像一个不顾一切医闹的病患般无理取闹,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了。
他怕得要死,怕她出什么事。
“方……方玉……”
病床上的人突然就好像回了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一个方向,终于吐出了两个能听清的字眼。
方玉惊了一刹,赶忙俯身握住她的手:“顾红?我在呢,我在这儿。”
温暖包裹住手掌,顾红这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疼痛都消了许多。
她这是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她艰难的吞咽着唾沫,喉头滚动的一瞬,嗓子都像被刀刃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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