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后只觉得有些诧异,愣了片刻才说道:“都说是传闻,这些人疯了吗?”
“没疯,虽然是传闻,但是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我也只知道一个大概。”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当然我能够确定的是,你父亲掌握着他们几个的命门,他们在十年前就金盆洗手,但又怎么可能洗得干净。”
我接过话,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担心好不容易洗白的身份,会被林少华毁于一旦?”
文龙缓缓点头。
我又疑惑的问道:“可这些跟他们做局把我弄到香江,有什么关系吗?”
文龙将手中最后一点鱼食撒入池塘,看着锦鲤翻腾争抢,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的目光深不见底,仿佛也映着池水的幽深。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小江,我认为有两个原因。”
他停顿一下,因为这时候绮罗兰过来了。
我心想什么事情还要瞒着绮罗兰吗?
但他这么做,我也没有多问。
绮罗兰给我和文龙倒上两杯茶后,便识趣地离开了。
这就是绮罗兰这个女人聪明之处,她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出现,什么时候应该回避。
等她离开后,文龙才继续说道:
“第一个是原因是他们想用利用你,并非把你单纯当一把刀,而是拉你入伙。”
听到这,我突然怔了一下。
因为我仔细想想,他们确实都在向我示好,没让我感觉到他们有多坏。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第二个原因,也是我自己猜的,他们或许只是单纯想利用你将林少华逼出来。”
我顿时笑了起来,否定道:“这应该不可能吧,如果仅仅是想利用我将林少华逼出来,那他们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完全可以直接把我绑了啊!”
文龙突然重重叹了口气:“你不了解他们,我跟他们接触过……好比你的母亲就是一个例子,哪怕你父亲如此爱她,可她死讯传出后,你父亲也没有出现。”
“你的意思是我母亲也是被他们害死的?”
文龙沉声道:“不是他们还能有谁,具体什么方式我也不知道。”
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火来,这就是温水煮青蛙,表面对你好,实际上把你磨砺成一把杀人的刀。
而我,恰恰就是他们磨砺出来的那把刀。
我瞬间懂了文龙的意思,他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
伤害一个人最彻底的办法不是直接杀了他,而是让他最在意的人,变成他最讨厌的样子。
叶长风让我认他为干爹,教我功夫,让我识字,我甚至将他当亲生父亲般对待。
宋青山给我股份,让我与他合作,为我摆平麻烦。
甚至还让他的亲生女儿宋清漪,和我产生一些关系。
还有季敏,从我的身份暴露之后,她总是对我温柔相向,让我把她那里当成是家。
而我自己,也确实是这么想的,把她那里当成了我在香江唯一可以依靠的港湾。
可是他们就是一群披着羊皮的豺狼,用善意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看着我为了复仇,一步步变得冷酷、算计、双手染血。
他们想把我,打磨成一把和他们一样,甚至比陆明远更锋利的刀。
然后,用这把刀,去做什么?
去对付谁?
还是仅仅为了欣赏林少华知道儿子堕落后的痛苦?
无论是哪一种,我现在都已经成功被他们掌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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