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打趣道:“你就这么跟我走了,不怕我给你卖了吗?”
压根吓不住她,她反而冷哼一声,道:“那正好,帮渝州公安抓捕人贩子。”
这才是她呀,只要不涉及男女之事,她的胆子可不小。
我又笑了笑道:“那你昨晚睡得好吗?”
一问这个,她的脸就红了。
孙健这是凑过来,接话道:“肯定好啊!我都听见了,叫得挺大声啊!”
林浅的脸更红了,她嗔了孙健一眼,忙着辩解道:
“那不是我的声音。”
“我又没说是你的声音,林sir你着什么急啊?”
孙健这嘴,简直无敌了。
还好有六子收拾他,耳朵又被六子揪住了。
“我说你一天天的,能不能给我规矩点!”
“疼!疼……”
孙健顿时怂了,“媳妇,你下次能不能换一边耳朵揪啊?每次都是这边,再揪真掉了。”
六子又凶巴巴道:“给人家林sir道歉!”
“好好!你先松手,真疼。”
等六子松开后,他才转头对林浅一笑,规规矩矩道歉:
“林sir对不住啊!我这嘴,就是犯贱,嘿嘿嘿……”
林浅不太自然地摇了摇头,道:“没,没事。”
六子又把孙健揪了回去,让他安静坐着。
看着他俩打情骂俏,林浅突然露出羡慕的表情,对我说:
“他们感情真好啊!”
“嗯,你也别介意,阿健他就是嘴贱,人很好的。”
“没介意,这样挺好的,朋友就应该无话不说啊!”
她顿了顿,又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小声道:“只是我自己,有点内向……以后我尽量改。”
“别改,你这样挺好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
说着,我看了阿宁一眼,“就像阿宁一样,不喜欢说话,内向沉默,但也是他的性格嘛……再说了,我就喜欢你这害羞的样儿。”
我这么一说,她更羞怯了。
但大庭广众之下,我也不好再逗她。
广播里响起登机提示,我们随着人流排队登机。
林浅果然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是第一次坐飞机。
对什么都好奇,又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眼睛却忍不住四处瞟。
找到座位坐下后,她研究了好一会儿安全带怎么扣,还偷偷观察旁边的人。
飞机起飞时,林浅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抓得很紧。
直到飞机平稳爬升,她才慢慢松开。
不好意思地对我笑笑,小声说:“有点……失重,不太习惯。”
“多坐几次就好了。”我随口安慰。
她点点头,目光投向舷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喃喃道:
“真的离开香江了……像做梦一样。”
我没接话,也看向窗外。
白云之下,那片承载了太多恩怨、算计和鲜血的土地正在远离。
但我知道,离开不代表结束,只是换了一个战场。
飞行途中还算平稳。
孙健在后方和六子低声说笑,偶尔传来六子嗔怪的声音。
阿宁大部分时间闭目养神,但每当有空乘经过或者稍有异常响动,他的眼睛会立刻睁开一道缝,锐利地扫视四周。
林浅渐渐放松下来,靠着我肩膀睡着了。
她呼吸均匀,卸下了所有防备和羞涩,显得格外恬静。
我没动,任由她靠着。
心里那股躁动的火气也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和归属感。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终于降落在渝州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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