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我耳边。
热气喷在耳朵上,那声音糯糯的,带着一点沙哑。
我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她从我怀里起身,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我一把。
我顺势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那张柔软的大床里。
被子蓬松得像云朵,裹在身上轻飘飘的。
她就那么跪坐在我面前。
酒红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片白皙的皮肤。
那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上好的丝绸。
锁骨下面,隐约能看见那柔软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昏黄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还有那跪坐时微微分开的膝盖。
她低头看着我,唇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里,有温柔,有狡黠。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我胸口。
那指尖凉凉的,在我睡袍的领口处慢慢划过。
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像在画着什么看不见的图案。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一下,一下,轻轻的。
“你心跳得好快,是不是很久没有……”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调皮。
我没说话,她慢慢凑近了一些。
声音只剩下气声,轻轻的,痒痒的,喷在我脸上:
“嗯?说话呀。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是不是?”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
指尖划过胸口,隔着睡袍,划过腹肌,划过小腹,最后停在那里。
隔着睡袍,轻轻按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我的身体微微一紧。
那反应藏都藏不住,她肯定感觉到了。
她笑得很轻,很得意,眼睛里全是狡黠的光。
“还说不是想我?”她歪着头,那模样又娇又俏。
我伸手想拉她。
她敏捷的躲开,那动作很快,像一只灵巧的猫
“别动。”
她竖起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说好了我来。你不许动。”
她的手重新落在我睡袍的系带上。
那系带松松地系着,只是打了个简单的结。
她的指尖捏着带子的一端,轻轻一拉。
系带开了。
她就那么看着我,目光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扫过。
那目光像有温度似的,扫到哪里,哪里就发热。
“这么多疤。”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心疼。
她的指尖落在胸口那道最长的疤痕上。
那道疤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口,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
这道疤我的印象最深,是在监狱里留下的。
此刻在她指尖下,那疤痕似乎也带了温度。
她的指尖沿着疤痕慢慢划过,很轻,很慢。
“怎么来的呀?”她轻声问道。
“刚进号子时,被人用磨尖的牙刷划伤的。”
周青眉头一皱,满脸心疼道:“这么长一道疤,那得多疼啊?”
我笑了笑:“你怎么不问我,划伤我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我才不关心别人呢,”她顿了顿,轻哼一声,“再说了,你肯定不会放过他呀。”
“那我告诉你,那个人死了。”
周青惊讶地睁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点点的害怕。
“监狱里,你敢杀……”
没等她说下去,我便开口道:“别想远了,他自己受不了压力,自己撞墙死的。”
“那肯定是被你逼的吧?”她歪着头,那眼神里带着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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