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歪着脑袋,目光落在金九龄身上。
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三百多两银子。”
“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是够花好几年的巨款。”
“可对你金九龄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吧。”
“你腰间这块玉佩,随便出手。”
“就抵得上你十年的俸禄了。”
他顿了顿,目光又扫过金九龄的衣袍。
继续说道:“不光是玉佩,你身上这袍子用的也是上等绸缎。”
“上面的绣纹,分明是神针薛家的手法。”
“单是这一件衣服,就够你半年俸禄了。”
“我倒是好奇。”
“金捕头到底是从哪凑来的钱,置办这么一身豪华行头?”
金九龄闻言,忽然笑了起来。
试图用从容掩饰心底的慌乱:“江湖上谁都知道。”
“我金九龄擅长辨别古董字画,还精于相马。”
“就凭这两样本事,足够让我过上富庶日子了。”
“我身上的衣服、腰间的玉佩。”
“都是靠自己本事赚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司空摘星缓缓点头:“自然没问题。”
“你金九龄的本事,我早有耳闻。”
“不过,我还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金九龄的声音不自觉变得发干,握着剑柄的手又紧了几分。
“你欠了钱。”
司空摘星语气平淡,却字字戳心:“而且是一笔天大的欠款。”
“如果我没记错,你大概欠了八十万两银子,对吗?”
“笑话!”
金九龄立刻反驳,语气却有些虚浮:“世人都知我金九龄从不嗜赌。”
“怎么可能欠下这么大一笔钱?”
“对啊,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司空摘星抬眼看向他,目光锐利如刀:“金捕头不赌钱。”
“也没在外养外室,无牵无挂的。”
“怎么就会欠下八十万两这样的巨款?”
“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金九龄脸色一沉:“这不过是你的一派胡言!”
“青龙会。”
司空摘星见他还在嘴硬,轻飘飘吐出三个字。
“你欠的是青龙会的钱,我没说错吧?”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金九龄心上。
他瞬间如遭电击,愣在原地不动。
眼神明暗不定,藏不住的震惊与慌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本该没几个人知晓才对。”
这话里的意思,无疑是承认了欠款的事。
光幕外的楚寒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好家伙,我就说嘛。”
“这综武世界高手遍地走,金九龄又不傻。”
“为什么要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当绣花大盗。”
“原来是欠了这么大一笔钱,还是八十万两。”
“难怪会剑走偏锋,铤而走险。”
慕容九咋舌不已:“八十万两银子?我的天。”
“金九龄这是闯了多大的祸,才欠了这么多钱?”
岳灵珊也满脸惊讶:“八十万两。”
“就算是我们华山派,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吧?”
宁中则轻轻摇头,语气肯定:“确实拿不出来。”
白飞飞眉头微蹙,语气带着疑惑:“江湖上能一次性拿出八十万两的势力寥寥无几。”
“金九龄怎么会欠青龙会这么多?该不会是被人算计了吧?”
“不太清楚,先听听金九龄怎么说。”
楚寒回应道,目光紧紧盯着光幕,不愿错过后续。
天牢内,对峙还在继续。
烛火摇曳,将金九龄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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