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笛真是沮丧的厉害,她怎么会遇到这样一个不可理喻的男人!她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来?真是应该听听安伟泽的话!
“是不是饿了?”涂天骄收回手枪,心平气和的说,“飞机上的东西不好吃,你又坐了那么久的车,现在再让我这样一吓一恐吓,估计一准是饿了,听话,我带我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楚笛真的想说:不好!但看着涂天骄,她只能点头,心中无法心甘情愿,突然说:“两个人吃饭多没意思,不如叫上金佳柔,反正要见面,早一天晚一天没什么要紧,早一点把关系挑开,好过到时候人家骂到我脸上。”
涂天骄哈哈一笑,半真半假的说:“这个时候?算了,丑丫头,你这样有欺负人的嫌疑,金佳柔现在正睡的香甜,你把人家从被窝里拽出来,她再让你一吓,肯定要输你,那岂不是没有意思了?不如,你好好吃一顿,然后好好睡上一觉,精神气全都恢复了,我再让你和她见面如何?”
楚笛故意做出不屑的表情说:“你还真是会怜香惜玉,难怪金佳柔这辈子非你不嫁,你还真是爱折腾,好好的,你娶她可以前程似锦,娶我则是天天让你父亲责骂,你这是何苦,不会是好日子过够了,要找点事情折腾吧?”
涂天骄心情不坏的说:“也许吧,如你所说,在我对你的新鲜劲没有过去之前,不论出现什么情况,你都是我最在意的,你如果想要离开,就祈求上天保佑我快一点厌倦你吧。”
楚笛咬着嘴唇,好半天才恨恨的说:“我真是倒霉,打小就是你欺负我,现在也是,我们楚家欠你们涂家的吗?总是这样!先是我父亲,再是我!”
涂天骄只是轻挑一下眉头,伸手揽楚笛的腰,无视她的反对和挣扎,“走吧,丑丫头,我不知道你饿不饿,反正是我饿了,你是不是应该先填饱我的肚子再和我理论是非对错?”
楚笛觉得脑袋一个有两个大,她真有一种自掘坟墓的感觉。
摆了一桌子的饭菜,楚笛真是奇怪,这个时间了,涂天骄还真是有办法让人家饭店里再开火,她真是替那些强睁眼睛做饭的人难过,好好的连个觉也睡不踏实,但她确实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涂天骄却倒了一杯酒放在楚笛面前,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时间足够,你要是不困,我估计现在你不困,你还有个时差,不如我们慢慢喝上几杯,你也好好好睡一觉,我已经在楼上帮你定了房间,吃过饭就可以直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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