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是个成年人,他会处理好他的事情,不论是公事还是私事,而且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不过是一个男人做的正常事情而已。”金佳柔的声音依然有些颤抖,“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是怎样的人我知道,他心底善良,待人亲切,楚笛是楚天佑的女儿,算起来是涂家故人的孩子,虽然她确实是在无名山中长大,但在土匪中长大也不一定就一定是土匪是不是?”
“但在那种地方长大的人肯定不会像金小姐这样身世清白。”一个记者提高声音说,“我们只是替金小姐抱屈,以金小姐这样的身份地位,竟然委屈自己为那样一个女人解释,可见金小姐是真的很在乎涂少呀。”
金佳柔微垂下头,半天才慢慢的说:“是的,我爱他,至死不渝!”
楚笛轻轻一挑眉,用口形说:真是感人!
“那个女人出来了。”有眼尖的记者突然发现楚笛从客厅走了出来,拿着喷壶在浇花,天气不好,随时会下雨,但是,有几盆名贵的花是不能淋雨而放置在搭好的棚架内,棚架下面还有一张古旧的桌子和两把椅子,很是悠闲,有葡萄藤在上面爬着,绿郁郁的一片,很是好看。
楚笛一身合体的旗袍,月白色,没有任何装饰,只从底到上用水墨画的方式晕画出一缕灰黑的水意,如同云也如同晕开的水墨,纤细的腰身,清秀的五官,随意拢起的头发,看起来娴静而温柔。
“你是涂少的情人吗?”有记者立刻跑到厦门前,隔着铁门问。
楚笛如同没有听到,继续做她自己的事,半侧的面在闪光灯前时暗时亮的藏在闪光灯的光线中。
挤在门前的人不停的推搡,庭院的铁门不停发出哐啷的声音,楚笛的眉头微微一蹙,回头看着外面的人,冷漠的说:“是铁门在说话还是你们在说话?我最后警告一次,要是铁门再发出一声声音,我会利用涂少对我的疼爱让你们从此知道这声音是天下最最恐怖的声音!”
她的声音不高,但听在大家耳朵里却清晰的很。
有人立刻后退,但有人还是站在铁门前,似乎是想要尝试挑战一下。
楚笛眉头一皱,对侍卫说:“把你的枪给我。”
侍卫一怔,呆呆看着楚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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