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金子!这个时候都通行大洋货币,金子在清朝覆灭时除了被外国掠走的,还有被达官贵人藏起来的之外,市面上很少见了,也就是说金子现在是稀有的东西。
北方这边的行情陈真不知道,但在南方一两金子至少能换二百块大洋。照这样算的话,吴建国所说的那些金子至少能折合百十万大洋。别说吴耀祖了的全部财产不足这些的十分之一,恐怕就连奉天的张大帅也没有这么多现钱吧。
陈真确实被这个巨大的财富数字震惊住了,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随意的说道:“哦,不少钱呢,难怪你哥俩争这么久却不会对对方下死手。”
听到这么多的金子,按说每个人都会流露震惊的表情才对,但陈真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吴建国纳闷了,要说有这种表情的人是个年老古稀见惯大市面的人也就罢了,但他可是个小青年啊!
吴建国当下就对陈真下来了结论:此人日后必定不凡!
“没错,就是因为这个事吴耀祖才不敢除掉我,但杜飞却不知道这事,有次想除掉我,被我逃走了,吴耀祖好像也警告他绝不能杀我,我就这么一直三番五次的找吴耀祖的麻烦,经常做些和他对着干的事。有时候吴耀祖损失了财物,也就表示杜飞会间接的损失财物,所有我估计这次杜飞也是急了,想背着吴耀祖杀了我。”
“恩,吴大哥分析的有道理。”
吴建国说:“现在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了,希望你能守口如瓶,最起码在我得到那些东西之前不要告诉别人。”
陈真点点头说:“你要我保证的就是这事啊,放心,我肯定不会乱说的!”
吴建国摇头说道:“不是,我要你保证的是除掉杜飞后再帮我登上古城县县长职位,到时金子我分给你们仁义寨两箱。”
什么,吴建国想做县长!
就算仁义寨的人拼死拼活的帮你得到金子还帮你做上县长的位子,你却只分我们一帮人两箱金子,自己独吞那么多。你娘的,也不怕撑死,陈真越想越过分,眼看着就要发飙。
大概吴建国瞧出陈真脸色不好,赶忙解释道:“陈兄弟别误会,你也知道,现在古城县在吴耀祖的占领下民不聊生,他本就喜爱钱财,专门为那些一丘之貉的商人提供便利,就如县城边的山脚下那些逼着百姓种植的大烟一样,害死了多少人?我希望能把这个害人的东西杜绝掉,起码绝不能出现在古城县,让县城的所有人过着安详健康的生活,这也是我做县长的原因。”
陈真被吴建国的这番话打动了,气也消了不少,继而说道:“那些人现在这样生活那么多年了,恐怕已经不再奢望如你所说的那种生活了。再说了,你一个人凭什么能让偌大个县城改变。”
“钱啊。”吴建国不假思索的说,“我就用剩下的那几箱金子,买稻谷谷种子、请农师,建学堂、请先生。到时儿童在私塾诵读,女子在家纺织,男子田间劳作,这是多么和谐美满的景象啊!”
原来吴建国要那八箱金子不是独吞啊,这让陈真不仅对他刮目相看了一番。
望着吴建国那副憧憬的模样,想必他这个想法藏在心底许久了。
陈真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吴建国代进去了,现在曼陀山的大浪可是随时会拍在牛头山上的,自己却和吴建国为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意yin。
陈真自嘲的摇了摇头,清醒了不少,对吴建国说:“先别说这些了,只是一个曼陀山就够啃得了,何况还有支持杜飞的吴耀祖呢。”
吴建国难得露出了笑容,不过笑的有些奸诈,得意的说:“我可以让吴耀祖不插手。”
看着吴建国那副得志的样子,陈真释然了。
既然吴建国同意加入仁义寨,王立也就放心了。其实仁义寨的人要的就是通过吴建国的关系能把吴耀祖牵制住这种效果,只是没想到会这样顺利,陈真也因此赢得了王立等人的夸赞。
吴建国在牛头山呆两天了,这两天王立安排双倍的人巡逻,山下更是隐藏了比以往多出两倍的人员,即便刀山岭也是如此,但曼陀山那边却迟迟不见动静,这让王立有些不解了,这不符合睚眦必报的杜飞个性啊。
第三天凌晨,由陈真暗中护送,吴建国悄悄进入县城到吴府谈判,过了大半天的时间吴建国才出来,脸色不太好看,过程外人不知,也不知这兄弟俩又达成了什么协议,不过仁义寨想要的结果达到了。
现已是二月份了,二月二,按照当地风俗,是龙抬头的日子,这样的喜气日子,古城县的群山被一层肃杀气息笼罩着。
县城最高的一家酒楼的顶端,立着一根挂着破帆布的竹竿,旁边站着一位仙风道骨模样的人,望着远处朦雾环绕的群山,口中念叨着:终于开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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