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宇文青天跟慕容良微微皱眉,露出一丝不喜之色。
“赵长生是谁?怎么能引起县丞大人注意”一个士子道。
“没听说过,估计之前也是无名小卒”一旁的学子低头接茬答。
“肃静!肃静!在敢交头接耳示本次考试作废!”考场中的几个考官厉声制止道。
听到考官的话后,场内迅速安静下来,只剩下翻看试卷之时发出的声音。
赵长生听着中年人的问话,在听着从场中传来的谈论声,瞬间明白眼前这个中年人就是王文的哪个县丞父亲了吧?
正要回答之时,一旁的宇文青天小声道:“考场之中噤声,有事考完之后在说。”说着撇了王英跟赵长生一眼,误以为二人有什么亲密的关系,因此打断二人的话。
王英没有看宇文青天露出不喜的神色,接着道:“宇文大人,下官听说,妖族有一种能吞噬气运的黑蛇。而下官刚才路过赵长生此人之时,只感觉浑身阴冷,像是闻到一股妖兽蛇类的气息,所以忍不住想问,还请大人见谅!
听到这里宇文青天眉头一皱,慕容良却忍不住道:“不可能,是不是王大人搞错了?”
王英看了看宇文青天以退为进虚伪道:“或许是在下感觉出错了,只是在下直觉很准,救过下官几次命,所以……?”还没说完,宇文青天摆摆手道:“罢了,查看一番就是。”说着来到赵长生的身前,赵长生一脸微笑的耸耸肩起身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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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良一脸焦急不满之色道:“这样会不会不好?耽误考试进度!”
王英却道:“就是查看一番,耽误不了多大功夫。”说着指向赵长生桌子上的考牌道:“大人,你请看,下官感觉就那股气息就出现在这个考牌之上。”
宇文青天从桌上拿起看牌,观看一番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交给王英道:“王大人,这考牌没有问题,我看你是感觉出错了吧!莫要再耽误考生答题,你我还是出去吧。”说完转身离去。
而慕容良担心的看了赵长生一眼也匆匆的跟着宇文青天一起出去。
王英急忙接过考牌查看,翻来覆去都没有找到自己差人在考牌上所做的黑蛇印记!露出一脸惊讶之色,听到宇文青天不带感情的话后,把考牌放回桌上狠狠的盯了在一旁微笑的赵长生几眼,没有看出什么不同之处。
王英对着赵长生阴阴的笑道:“看来本官看错了,耽误了小兄弟的一些时间!还请莫怪!”说着拱拱手上前来道赵长生的身边低声道:“小子,有些门道,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说完之后后退几步点点头笑着离去。
赵长生坐下眯着眼看着离去的王英,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道:“成败在此一举,如今我弱敌强,只能一搏。渡过则天高海阔。反之,则烟消云散。
吐出一口浊气沉下心低头继续答题。
不一会儿,第八张众圣著作默写的章节都一一写完。赵长生放下毛笔,揉揉泛酸的手腕,把已经写完的前八张试卷一一摆放在桌子的一旁,把第九章试卷摆放好,压上镇纸。
看着第九张试卷是以“文道”或“武道”为题任选一道作诗一首,赵长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心道:“我腹有诗词无数,只是不知选那种来写为好!如果文与武各写一首,不知是何景象,”想罢就行动起来。
如果有外人知道了赵长生的心中所想,必定吐槽大骂赵长生不知廉耻,不知天高地厚!
赵长生看着题目回想了一会儿,眼中一亮道:“有了!”说着左手拖着右手的衣袖,右手握着小狼毫在砚台里沾了沾墨汁,便笔走龙蛇一字一字的写出。
以“文道”为题,诗名曰:《励学篇》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
安居不用架高楼,书中自有黄金屋。
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
男儿欲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
此时在考场结界中的赵长生不知道,外界因为赵长生所写诗词现世,引起一片震动!考场上空的三尊官印突然大方光芒,气运大增!县学中的众圣神像也是一阵剧烈震动。
而赵长生所在的考场上空突然出现一片片金黄色的稻田虚影,随着赵长生书写一一变化起来,堆成山的黄金、比云彩还多的美女、多如锦簇的车马群、最后化出一个类似赵长生的人影在窗前挑灯夜读的景象,久久不散!一旁正是赵长生所写诗句!泛着金色光芒闪耀在空中!
景扬县城中的百姓门纷纷走出家门,看着这百年难遇的景象,而巡查考场外的考官们跟县衙的官员们纷纷露出震惊之色,看着天空中的异象,忘了众人的存在。
刚刚写完之后的赵长生,意识海中的《黄庭经》就是一阵震动,读书篇显现出刚刚写出的这首诗词。习惯了《黄庭经》在自己每一篇诗词现世的震动,赵长生没有去管,继续准备下笔书写以“武道”为题的诗。
此时考场上空一名儒家装饰打扮的中年人凭空出现,看着眼前的异象,面露喜色,正在查看是哪个考场中的学子所写出的诗引出如此异象之时。
天空中的虚影景象突然一变,化为四周漫天白雪的边关,一人身穿黄金战甲站在城楼之上看着远方的妖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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