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在房间里又继续商议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戌时一刻时分,也就是现在的新闻联播时间,兄弟五人就从堂中出来了,天色已晚,张氏也该回屋休息了。
兄弟五人相互告别,便各自带着家眷出了永安郡公府,在坊门关闭前回到了各自的府中。毕竟他们可没有一张“特殊通行证”,若是被巡逻的府兵拦住,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要是被御史们知晓,再在李渊哪里参上一笔,却也不妙。
走了三人,留下了薛万均与薛万彻,两人作为这一代的领军人物,在选择派系阵营的问题上,一个不慎,便可能让家族开始衰败,甚至从此一蹶不振。须得好好商量
而薛万彻呢,对于回家的事是一点儿也不着急。一是孑然一身,没有妻妾子女,住在兄嫂家里也无伤大雅;二是薛万彻自己在人情事故和勾心斗角上着实愚笨,在拿主意的时候,大多还是听取母亲和兄弟建议。这件事越早定夺下来,对他的益处也就越大。
兄弟两人出了院,往右上角的园子走去。到了地方,一边走,一边商讨关于太子、秦王两党的利害。大多是薛万均在说,薛万彻在听,时不时地询问一些问题,发表自己的看法。
只听那薛万均缓缓地说道:“眼下大局已定,李唐统一天下已是大势,陛下、太子都是贤明之人,对于未来都是一片看好。但即便在这长安城,少没有多少人知道,太子与秦王两党已经互有较量。想必阿娘她也是看出来了这一点,才会叫我二人在太子、秦王中各选一人投靠。”
听到这话,薛万彻自己也吃了一惊,但也没有打断薛万均的话,仔细的听着他分析。
“自建都这长安城以后,太子便不在领军打仗,转而辅助陛下处理政事,接触了不少朝中大臣;而秦王则是频频领兵出征,结交了不少山东豪杰,在军中的影响力一步步扩大。此次,攻下洛阳以后,秦王便推举自己的一派温大雅担任长官,想要将东都洛阳打造成自己的大本营。”秦王党羽发展到现今这个局面,今后受到陛下与太子的联合打压怕是更甚。”说到这里,薛万均叹了口气。
“三兄为何这么说,我看陛下与太子、秦王的感情可是十分要好啊,此前也没有秦王被打压的消息传出。”听到这里,薛万彻也忍不住了,出声问到。
听了这话,薛万均不由得瞟了他一眼,自己这个兄弟在战场上与战场下,完全是两个人。
“便说前些日子吧,那李神通作为皇室宗亲,又有着不小的功劳,秦王赐田给他也是合乎情理。那张婕妤仗着恩宠,拿了诏令就想要夺去已经被秦王赐下的田地。没有成功,去陛下那里告了一状,就引得陛下对秦王不满,责备秦王。朝中人人都知依诏令,,太子令,教令先后下达顺序来执行,这种做法也没有什么不对。若秦王真是宠渥依旧,怎么会引得陛下因为这种小事情就大发雷霆。”
顿了顿,又继续说。
“两年前,刘文静的死其实也并没有那么简单,酒后失言也不至于人头落地。更多的怕是对秦王殿下的一种警告,警告他不要觊觎皇位。而你我二人只要不选择同一人,那今后必有一人能携从龙之功,从此平步青云。”
“那我二人分投秦王、太子,是否会引起他二人或左右猜忌?
“这点到不用担心,我观那李客师依附秦王,可其兄长李靖还不是引得太子诸多拉拢,不敢得罪。”
“嗯,那三兄可想好投靠谁了吗”薛万彻点头回答道,也不在这事上纠缠多问。
“讨伐窦建德时,西房的薛收来营中找了我几次,劝说我兄弟五人投靠秦王,给我说了这些还有其他一些事情,分析了厉害,让我好好考虑考虑。但我若是不去,恐怕今后的日子就难过了。”薛万均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与三哥一同投靠过去。”薛万彻拍了拍胸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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