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手下的向天,拿着他的教令,一路快马加鞭,总算是赶在使者诏令抵达的前半个时辰,来到了太子李建成面前。此时李建成正好在宫中与一些幕僚论事,到也省去了召集幕僚应对的时间。
向千进去,将事情的大概给李建成一干人说了。引得这殿中的人无不对尔朱焕、桥公山二人咬牙切齿,破口大骂。但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的先度过这一道的难关。
王珪、魏征两人不在,谁也拿不准主意,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但大体还是分为了两派。一派支持詹事主薄赵鸿智的建议:等使者传令来到,李建成便轻车简从,立马前去仁智宫向李渊请罪,解释,球得李渊的原谅之后,再将杨文干召来仁智宫,两相询问,对质,自然是真相大白。
另一派则支持太子舍人徐师谟的建议:激进点的做法,便是直接起兵造反。以李建成监国太子的身份,先控制住长安城,随后派大军前往仁智宫将李渊等人控制住。
李建成坐在中间,好好想了想,还是决定采纳赵鸿智的建议。徐师谟的办法,风险太大,就算成功了,今后的名声也不会好。
况且,早在暴露出李世民争储的心思时,东宫的主要智囊王珪、魏征二人就和李建成一起制定了一套对付李世民的大体方针。
李建成身为太子,能力又足够,只要不犯什么大错,那么位置自然是不会轻易变动的。主要的还是抑制、防住秦王。
其一,尽量争取统军出征,建立军功的机会,得到军方的支持。此次拉拢杨文干,便是这计划中的一环,却不想被李世民设计进行反击。
其二,分化策反李世民的心腹,等无人能够策反后,便找着各种借口,将心腹之人贬谪到地方,远离李世民。
其三,把李世民留在长安城,避免让他离开去洛阳,依靠山东豪杰形成强大的反对力量。
其四,不是万无一失,在登基之前,决不能加害李世民。
好好执行这四条建议,李建成基本上高枕无忧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冒着巨大的风险去得到皇位呢。
正是因为想到这些,李建成还是决定就在殿中安心等到使者的到来,然后前往仁智宫中认错,稳住李渊后,再慢慢的排查。
于是先止住了众人的争吵,静静的等待,同时也在心里琢磨自己如何平息李渊的怒火。
不一会儿,传诏令的使者到了,隐晦的给太子施了个眼神。来人刚好是暗自投靠太子一边的宦官。
宣读完诏令后,来人对着李建成躬身说道:“太子殿下,还请随我一同前去仁智宫吧。”
李建成点点头,便迈步走出,来人也随后跟上。轻车简从,一路快马加鞭,几个时辰后便到了仁智宫。
一旁等候多时的内侍们,赶忙上前表明了身份,随后带着李建成往李渊那里赶。
不多时,李建成瞧见了地方,撇下一众卫士和内侍,自己小跑着过去。
进了殿门,不待李渊反应,便跪下,磕头认罪,同时嘴上努力为自己辩解,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李渊,李渊却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看着不停磕头的李建成。
在李建成赶来之前,宁州人杜凤举,在尔朱焕两人之后,也来到仁智宫,检举太子想要谋反,这让李渊心中的怒火更甚。
直到李建成,将自己的头磕破,血流不止,李渊看着心疼,才叫他起来,让他好好的把事情说一遍。
李建成起身,摸了摸快流到嘴中的血珠,带着哭腔说:“父亲,孩儿万万不敢有造反的心思啊,让尔朱焕二人带给杨文干的甲胄、刀剑也并不多啊。”
“这还不多,六千套甲胄,五千具兵器,往少了说也能武装五府的兵马。难道要给你数万,你才满足嘛?”李渊生气的说到。
听了此话,李建成愣住了。他差两人去杨文干处,就运了一千甲胄和兵器,如今怎么多了这么多。
李渊看到李建成发愣,还以为他是心虚了。厉声说到:“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孩儿无话可说,只要父亲将杨文干带来,自然能证明孩儿的清白。”
“这还用你跟我说?”李渊瞪了他一眼,“我已经派宇文颍前去庆州探他虚实,到时候,你是不是冤枉的自然有结果。现在,你就给我好好的在这里给我待着,那也不许去,谁也不准见。”
说完,便让左右将他及一干东宫官属,押到一处宫殿,派人看管。
李建成赶到仁智宫后没多久,宇文颍也来到了庆州杨文干这里。
要说李渊身边不乏能说会道的人才,却为什么非要派宇文颍前去查探。
李建成谋反,其实李渊消气后,是不大相信的,觉得还是跟以前一样,想要结交将领,为自己派系扩大一份影响。更何况这几千套的装备,也让李渊有点困惑,在军中影响里薄弱的李建成,想要弄到这些,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李渊再怎么也会知道一点的,而这次却是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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