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瑜想了想,回答道:“这倒是没有什么问题。虽然薛万均不是薛氏东西两房出生,到现在势必能带他那一房崛起了。”
“哦!这又是怎么回事。”陆德望惊讶地问道。
“妇翁在江左,得到的消息不太准确,我在京师多日也大概了解了一些。事变时,薛万均在玄武门当值,配合常何一起将圣人的兵马引进去,之后阻拦东宫人马,也出了力,薛氏一族就他一人。”
“可他毕竟还是关中的人,会愿意支持我等?”
“这点还请妇翁放心。且不说我回来之前,张氏已经答应我,日后会让裕儿帮助江左氏族。就她事变之时,好像是做了什么坏事,引得长孙无忌的不满,对薛万均的晋升多加阻拦,虽然被圣人劝阻了。但以长孙无忌的心眼,怕是不会轻易绕过,只需我等日后再引导引导,她那一房今后处境就越发艰难,怕也不得不与我们一起。”
陆德望点点头“这事要记好。若是明日同意了,可要他们安排人立马去做,然后。”
“这事还是交给我吧,到时候我来负责,不会有什么差错的。”顾谨瑜打断了他的话,有点着急地说道。
陆德望没有继续说下去,意味深长地看了顾谨瑜一眼。
“不管怎样,我都会让兄长监督着,若是没有多少效果,到时候我也会与其他几家商议,出手将事情推到那个程度。”
“请妇翁放心,不会让你等失望的。”顾谨瑜施礼回道,底气却没有之前那么足了。
“那就好了,若是没有其他什么事,就下去歇息吧,我也有点乏了,你说的事,我这里答应了。”陆德望也没有察觉,打了个哈欠,带着困意说道。
“那妇翁好好休息,某先走了。”顾谨瑜起身,向陆德望道别。
陆德望点点头,随后也离开了书房,回房歇息去了。
而一边的顾谨瑜,回房后还好好的思索的一两个时辰。明天的事情过于重要,不容有失。不然他这弟子今后的官路,怕是走的不会太顺畅。
第二日一早,便有人来叫薛光裕起床。这一两月里,没了长安城响彻全城的鼓声,没了早课,薛光裕有回到了两年前睡到自然醒的时光。若是没了仆人叫他,怕是会硬生生的错过这次宴会。
用过早膳,薛光裕便随着顾谨瑜来到陆德望这里。
到现在,陆德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被寄予厚望的孩子,从一看到他开始,就上下仔细的打量着他,看的薛光裕心里直发毛。
“妇翁,可以出发了。”顾谨瑜躬身对他说道。
“那就一起出发吧,估计那两个老丈人已经要到了。”
出了府,薛光裕随着顾谨瑜登上了他俩的马车,陆德望的在前,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约定的地方驶去。
到了太湖边,已经有两队人先到了,正在等着顾谨瑜、陆德望二人。
领头的两人,正是朱家和张家的家主:朱礼、张洞之。
四人在一起相互寒暄了一阵,朱礼和张洞之对跟在顾谨瑜身边的小孩很好奇,不过也没多问,直到四人分开,只带了几个随从登上小船,看到薛光裕也上去了,决定一会上了画舫,再仔细问问。
毕竟他们之间的规矩,若是带着家中小辈上了画舫,就代表着这小辈就是下一代的家主了。而对于薛光裕,两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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