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学生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多,若真这么做,到时就害了老师。”薛光裕听到这话倒是有点懵,他考虑的还太少了。
“不必,你知道来找我,这一点就做的很好了。你还小,时间也长,今后会做的更好的。再说,现在不还好好的嘛!”
薛光裕点点头:“那依老师的想法,该怎么做这件事?”
“你明日课后,就邀请他们所有人去看你说的这个犁。我会安排人在府中传扬这个犁的好处,再施计让谢氏、萧氏几家跟来的人去看,到时有人明白了,自然会通信的。你到时莫忘了把你的条件提出来。”说到这里看向薛光裕,等着他的回答。
“学生明白了。”薛光裕拱手回答道。
程相摸着胡子点了点头,又想起来了什么:“你要有个准备,到时答应的只会是顾氏。”
薛光裕低头仔细地想了想,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学生知道。”
程相满意地点了点头,看了看桌上的卷子:“正巧你也来了,也不用急着离开。跟我说说你这卷子。你这试卷上的回答,让我耳目一新啊!某问的:以公灭私,民其允怀,敢问如何为公,其他人都说的是那一套,没有逃出修身,反而是你,以法来约束。”
两人讨论到快到亥时,薛光裕就离了经纶阁,回去睡觉了。
第二日一早,薛光裕如同往常一样,踩着时间到了学堂,而程相也是一样的,压着时间来到了自己的位置
待程相坐下,从薛光裕使了个眼神,薛光裕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程相也开始讲课了。
等到课后,众人施礼,目送程相离开学堂。程相刚离开,薛光裕就先起身止住了众人的离去。
“诸位同学,先不着急走,可否赏脸跟我一起,去府外看一个好玩意儿如何?”
“是什么好玩的?”身后的顾征兴奋地问道。
“先不说,你随我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薛光裕笑着回答道。
“我等为何要跟你一起去?有这时间,还不如早点回到院子里,吃了早膳。”跟着谢文义旁边的一人问道。
这人是王氏的王何,王平的嫡长孙,身份是众人里最好的,但却一直跟着谢文义,像个跟屁虫一样。
“若是诸位陪同我去看看,这玩意儿诸位同学觉得不好玩,那今后若是下午受了罚,我代你们每人受过一次。”薛光裕咬咬牙,狠下心来说道。若是不付出代价,给他们一点甜头,怕是不能让他们过去。
思来想去,还是这个办法可以,但也确实对了。没看一旁的萧元道、陆宾两人都点头了嘛。
陈庆对每日犯错的人,惩罚都颇为严重,让他们都十分恐惧,轻点的便去马厩里给自己的小马驹刷毛,美其名曰培养感情,重点的便是罚抄一本书籍。五花八门,就是不让你好过。
见此,众人心中已经愿意跟着薛光裕去看看,心里却想到,不管那玩意儿有多好玩,都说不好玩。至于吃早膳,这事不急,反正也跑不了不是。
包括那八个小女孩,也一起跟着凑个热闹,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向府外。
木匠和铁匠还是如同昨日在哪里等着,尽管困意连连,但想着一会的好处,还是强撑着,等着薛光裕过来。
还没等他们出门,萧氏和谢氏等几家都跟过来了一些仆从。
薛光裕瞧见了,心里暗暗惊喜,程相那边也成功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