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过了两月,来到了四月上旬,这是,离着四灵乡最后一次播种的时间还有不到三天。
四灵乡往常播种的时间,都是在三月底就开始,到四月初就差不多播种完了。等到四月的下旬就该插秧了。
然而今年为了能够修好圩田,能够多种一些粮食,大家伙都卯住了劲,希望能够在四月中旬最后一次播种来临之前,把圩田修好。眼下,还有最后的半里地方没有修好,四灵乡的众人都朝着这最后的半里地努力着。
没到两天,这最后的半里也完成了。四灵乡的众人高兴的同时,也对今年的生活充满了信心。而薛光裕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的同时,也感到高兴。
这两月里,陈庆教完了关于射术的种种。在前日下午的教授、学习中,陈庆已经跟谢文义、萧元道等十二人说了,从此以后就不用来武场了。他应该教导他们的骑术、射术都教完了,也就没有留下他们的必要了。
而陈庆教授告一段落的同时,也预示着十六人里面要走点很多的人。
今日辰时,薛光裕去学堂上课的时候,发现学堂的桌子撤走了三分之一,由原来的五人一排,改为四人一排,一样的男左女右。
薛光裕打量了留下了的其他七人,巧的很,基本都是薛光裕认识的:谢文义、顾征、萧元道、顾文、王何、陆宾,再加上一个接触不深的张训,便是身下的七人了。
薛光裕的同桌也换成了谢文义和萧家萧璇―萧元道的堂妹,据说萧璇还有一个姐姐,但到底是不是真的,当事人和萧元道都站出来没有确认。
午后,薛光裕来到武场,却再也看不到往常那种热热闹闹的情景了。往常在武场上训练的士兵们都各自回了家,眼下圩田已经修好,播种耕地也就在这两天,他们也该回去帮忙,等到农闲时再过来。
如今的武场上,只有薛光裕、顾征、顾文三人,再加上陈庆和他的一些部曲。
来了武场上,三人站好,等着陈庆发话。
“今日就不训你们三个了,第一天,也是最后一天,这武场上就你们三个,就好好的玩玩吧。放松,放松,今后可就没这么容易咯。”说完,就带着部曲们离开了武场,剩下了薛光裕三人。
“光裕兄,我们去哪啊?”顾文看着薛光裕,挠了挠头。
这孩子也是实诚,自从来了这府里,每天除了上课,其余的时间就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的待着,看书、练武,放在现在,差不多就是一个宅男。
来了这四灵乡快三个月,除了被薛光裕忽悠着出去看了一次犁,就再也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
薛光裕仔细想了想,说道:“来了这么久,也没有在四灵乡好好逛逛,就趁着这次机会,一起骑着马儿,到处看看可好。听他们说,圩田已经修好了,一起去见见,反正也没有其他事情。况且某那护卫不在,也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了?”
顾征、顾文相互看了看,点了点头。随后,三人就进了府里,吩咐各自的仆从将自己的小马驹准备好。马厩里,随着其他人的离去,如今也就只剩下他们三人的小马驹。
不一会儿,三人骑着马,随便找了个地方骑过去。
一路上,所看到的情景,大多都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得益于薛光裕发明出来的“顾犁”,平日里需要半个多时辰接近一个才能耕完的一亩地,如今只需要两刻时间就能耕完。虽然耕地的数量也加了一半,但比起长直辕犁,还是大大地超过了。
顾氏自从得了这顾犁,就派人大批地制造这犁,以比长直辕犁高两倍的价格卖了出去。
眼下,这犁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甚至被逐利的商人们复制,流向大唐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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