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薛光裕旁边挤进来一个作仆从打扮的人,对着主人轻声说了几句。
“你确定?”
“仆确定,这都是学堂里的人亲口说的。”
那人点点头,站出一步,出来说道:“孟永,某康桥愿用二十贯钱卖你,等两年后,再到官府销去你的奴籍,钱财也不用你还了,如何?”
听了这话,孟永的脸上却有点犹豫。这条件虽然优渥,但并不是他想要的。他本来的设想,是有人愿意给他银两,但又不会真要他做奴隶,只是为了博得这份名声,不然也不会选到这里。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来话,但他也知道,若是不快点回答,怕是会被周围的人看清,到时,可就不妙了。这念头刚在脑里转了一圈,一段清脆的童声,让他得救了。
“某谢文义也出二十贯,不需要你坐奴仆,只要你日后有了钱,还了这二十贯,你可愿意?。”
薛光裕听了,有点诧异的回头看了看谢文义。在他看来,康桥的条件虽然不是最好,但也不差了,怎么谢文义还要横插一脚。
谢文义看到薛光裕的神情,低声说道:“回去再跟你解释。”
薛光裕点点头,而孟永这时也回过神来,不过看到应声地是个小郎君,心里还是有点忐忑,怕他做不了主。
而康桥听到有人插手,也是有点恼怒,他堂堂康氏继承人,在这会稽城,还敢有人不给他面子。
环顾四周生气地骂道,却不想,刚一低头,就看见站在他身边的谢文义和薛光裕,刚刚还一脸想教训人的表情,立马笑眯眯地看向他二人,还适时的弯了弯:“丫的,真是愚的福气,竟然在这里碰见薛郎君和谢郎君了,两位郎君来这是看看热闹?”
“是某想要为这位书生出钱。不知康兄能不能给这个面子”谢文义也不说话,淡定的问道。
“能,能,既然是谢郎君想要,愚肯定不能争了,就让给谢郎君了。”
康桥所属的康家,在会稽县也是大族,可惜上头有个顾家,在这会稽县一直是千年老二的存在。
再加上今年,薛光裕六个人五个大族的未来都来到这会稽县里,会稽县里大大小小的势力,都画好了几人的画像,让族中的小辈们记住,免得到时不知道身份做了什么,以他们的小身板连五家的第一波攻势都挡不住。
谢文义满意地点了点头:“某回去修书一封,让祖父放松点,算是补偿。”
康桥闻言大喜:“谢郎君,谢郎君,那愚就先回去了?”
等到谢文义点头,赶忙出了人群,高兴地回到康家。能让谢氏让利,他那弟弟就晚些时候吧,再多学几年,为家族做贡献。
而周围的人见这事有了结果,还是谢氏这种大族出手,也是兴奋地散去了,这下子又有了东西可说了。
孟永把东西收了收,来到了他二人面前拱手长施一礼:“愚谢过郎君,日后若有差遣,定当竭力。”
谢文义上前把他拉起来:“无事,你先随着这位陈校尉去顾府,拿那二十贯钱。拿到了就快快回去,让令尊入土为安,若有剩余地就自个留着用,不急着还。”
孟永感激地点了点头,对于谢文义的恩情铭记在心,心里暗暗想着日后尽力报答。
谢文义又对着一旁的薛光裕说道:“薛兄,让某借借陈校尉。”
薛光裕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你也得让他答应才行。”
听了薛光裕这话:,谢文义面色一囧,他到是忘了,这陈守比王何还要“黏人”
反到是陈守不乐意了,白了一眼:“某代谢公子跑这一趟,郎君就跟谢公子上去等某回来。”
薛光裕听了,还有点诧异,这还是陈守第一次愿意离开。
不过也点头答应了,而陈守也带着孟永离开。见他二人走远,薛光裕二人才进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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