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六日,这一天薛万均不用去皇城里当值,也没有朝会参与,便给自己好好的放了一假。
睡到日上三竿,也就是辰时才起床吃了早膳。随后,便叫上了几个部曲一起去武场比划比划。
等到薛光裕到那时,薛万均正压着四个汉子在哪里打着,一旁还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还是薛光裕的熟人:陈守。
薛光裕来到陈守的旁边,拍了拍陈守的手,陈守扭头一看,赶忙拉着其他几人施了一礼。
薛光裕示意他们起来,对着陈守揶揄地说道:“陈校尉几日不见,这面色到是越来越好了啊!”听到这话,后面那几人都捂住嘴,憋着笑着。这两日,他们没少拿这笑陈守,陈守的反应也是让他们喜闻乐见的。
薛光裕面前的陈守,听到他们的笑声,也是羞红了脸。
回来后不久,陈守就将父母接到了长安,用他多年的积蓄和薛氏的赏赐在长安城里买了一间院子。
而薛光裕也适时的跟母亲说起了为陈守找一个姑娘这事。柳玉一听,也是答应了。
从府中找了几个适龄的婢女,画了几副画像给陈守送过去,经过几次见面,婚事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前几日,陈守不在这府中,正是回家举行婚礼去了,不过看着这情形,怕是过的十分滋润。
“小郎君来这是找主公有什么事嘛?”陈守不再在这事上纠结,转移了话题。
“对,阿耶这还有多久?,你们几人该是陪他过手了?”薛光裕看着正在与他们打斗的薛万均,连声问道。
“我等已经与主公打过,看这情形也是快了。”话音刚落,便看薛万均抓着一个破绽,将其中一人打了出去,比试也就到此为止。
四人拱手对着薛万均施礼,见他示意,才到了一旁休息。
薛万均活动活动筋骨,冲着薛光裕问道:“怎么有心到这武场了?还是想某再指点指点你?”
“不,不,不”薛光裕连忙挥手反驳,“孩儿来这是有好东西要交给父亲看看,比之前的顾犁也差不了多少。”
“哦,是什么好东西?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还请父亲随我一同去马厩,到时候就知晓了。”薛光裕躬身回答。
一行人穿过几扇门,过了不过两柱香时间就来到了马厩。薛三正牵着薛光裕的乌骓马站在前面。
看见主人来了,乌骓马拖着薛三,伴一阵“嗒嗒”的马蹄声,来到了薛光裕的面前,低头拱了拱他。
薛光裕笑着摸了摸它的毛发,让薛三抬起乌骓马的马蹄,指着蹄上的马蹄铁给薛万均看:“父亲请看,这便是孩儿说的好东西了。”
薛万均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处?”
“给这马儿套上一个马蹄铁,就相当于给马穿上鞋子,这马蹄的磨损也就不会太大,可以延长马匹使用的寿命。”
“这想法某也听过,这东西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不会脱落?”
“若是钉的牢固,定然是不会的,孩儿给乌骓马钉上这马掌,已快一年,除了马掌有些磨损,这马蹄到是没有多少的变化。”薛光裕放下乌骓马的马蹄,拱手回答。
“若是真如你所说,到是一件好事,还可以呈给陛下,给你换点好处,这东西你可还有?若是没了,便把你这马儿借某使使。”薛万均摸着下巴,想了想马掌的好处,对薛光裕问道。
“自然是有的,府中还有两匹马儿钉上这马掌,估摸着也过了半年,父亲可以带着去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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