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薛光裕满意的点点头,这二人还挺识趣,便暂时不再为难,迈步坐上主位,看向二人问道:“不知县令何在?某年幼不知事,入了城便去了族中,若不是广伯父提点,就要误了此事。然法不可废,某还得请县令责罚。”
薛得不理,反而看向苏北,示意他来回话。苏北无奈,举手回道:“薛县丞来的却不是时候,在你进来不久,李县令便出城入了。”
“这是为何?”薛光裕追问道。
“前几日朝廷下了文书,要求各州各县今年务必丰收,正好近日无事,县令便去了下边的七镇八乡巡视一番。临走前嘱咐我等,便宜行事,若是县丞到了,县中一切大小事,便交与县丞定夺。”
“李县令这一去,需要几日?”
“少则半月,多则一月。”
听完回答,薛光裕也不在询问,低头沉思起来。从进汾阴城开始,薛氏的种种表现已让薛光裕心生不安,再加上这县令的离去,让他不得不乱想。即便是李县令最快时间赶回汾阴,也得要半月,再则,这苏北的话能不能完全相信,也是两说。不知道这薛氏又会在这段时间,给他准备什么“大礼”
“县丞,县丞”
“嗯?”薛光裕回过神来。
“左右无事,不如由下官带着你一同看看这县衙,认认路,顺带给你介绍一些事务?”
“也好,有劳苏主簿了。”
“无妨,请。”
薛光裕点点头,向薛得施礼作别,与苏北一起离开了大堂,只留下堂中的薛得,盯着薛光裕的背影,冷笑连连。
等到申时临近酉时,薛光裕从他的“办公室”走出,带着王宏二人准备离开县衙。汾阴县虽比不了京师,但这休息、值班的时辰却与其一般无二,今日无需薛光裕当值,现在便可以离去。
在众人看似恭敬的行礼中,薛光裕走出了衙门,一眼便看见薛毅牵着乌骓马坐在县衙的对面。
见着薛光裕出来,赶忙起身,身上的灰尘也不管了,牵住乌骓马走了过来,却不想乌骓见了主人,小跑了过来,与薛光裕亲妮,顺带着将薛毅拖了过来。
那狼狈的样子,引得王宏二人都笑出了声。
薛毅撒开缰绳,羞红了脸,施礼叫了声:“主公。”
“恩。”薛光裕应到,与乌骓马玩了一会,翻身上马,问道:“这汾阴县可有什么有名的客栈,酒楼?”
“有,有,就在城东边,有一家有间客栈,往来要停留的,都会去坐坐,听说那里的菜和酒都是,都是美味。”
“人间美味。”薛光裕笑着说道。
“对,对,还是主公看的书多。”薛毅摸摸头,憨厚的笑道。
“那还用你说,郎君他呀”
“行了,行了,便去那有间客栈坐坐,若是美味,今日也不用回府了。”说着,夹了夹马肚,向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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