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拿走钥匙,上了楼,找到房间,打开门锁。
推门进去,房间不大,但干净,两张床铺,铺着还算干净的床单。
推开窗户,楼下是人来人往的街景。
简单扫一眼,关上窗户,崔浩从包袱中取出发光石轻轻放在桌子上。
又取出长大许多,足有筷子高的两个玄阴族。1
懒得去找动物奶,崔浩割破手指喂它们喝血。3
喝饱了,其中一只从桌子上面跳到窗台上面。1
它没有脚,蛇尾用力一弹,便跃到了窗台上,趴在两扇窗户的缝隙之间,好奇往外看。
另一只也跟着跳,没够着,摔在地上,小短手揉着屁股,嘶嘶地抽冷气。1
崔浩拿起水袋,喝了口自己带来的清水,喊了一声:“别看了,下去吃饭。”
打从出生开始,两只玄阴族只有一个印象,它们的爹爹一直在跑,要么就是在飞,很少停下来。3
因此,它们养成了‘动作快’‘麻利’‘听话’等特点。1
听到喊声,皆以最快速度跳过来、爬过来,顺着裤子哧溜一下钻进了怀中内袋。2
重要东西带在身上,来到楼下,崔浩靠墙而坐,点了两个菜,一壶浊酒,独饮。
吃饭是次要,听别人聊天是正事。
初到一个陌生地方,想要快速了解当地情况,‘听别人说’是最省事、最快办法。
邻桌坐着三个中年男子,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盘切好的卤肉和两壶酒。
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像是在聊一件已经发生了几天的旧事,语气里带着一种‘可惜了’的意味。
“听说了吗?城东那个老瘸子被人翻了。”
“哪个老瘸子?”
“就是那个收药草的,平时不怎么说话,前两天有人去他铺子,门虚掩着,推进去看到人躺在地上,东西都被翻过了。”
“人死了?”
“死了,被抹了脖子,没打斗痕迹,应该是熟人干的。”
“他铺子里没什么值钱东西吧?”
“人都有走运的时候,说不定他就有好东西呢?”
三人又喝了一口酒,话题换成了别的事。
崔浩低头吃饭,听了一会儿,又听到后面一桌有人在聊另一个话题。
“中心市场那边最近加了三队巡查,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加巡查正常,三月一次的拍卖会快开始了。”
“今年不一样,往年都是加一队,这次加了三队,可能是有重宝。”
“什么重宝?”
“不清楚,总之现在是内紧外松。”
身后两人又说了几句,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崔浩深吸一口空气,‘重宝’会不会就是木灵液?
同一时刻,就在崔浩惦记木灵液时,沧龙山来了两名重要客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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