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抢走包袱,身法极好的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五丈外的大树上。
四目相对,崔浩试着问:“你们一起的?”
“杀人夺宝,”女子声音充满了厌恶,“邪恶、可耻。”
不是一伙的,那就没事了,崔浩带走尸体,快速离开。
接下去九日,崔浩每天只休息三个时辰,其它时间都在找银鳞蟒幼崽,但他运气是真的不好。
刘闲找到了,他没有找到。
时间原因,崔浩不得不离开,吹响口哨,唤来大鹏鸟,半天飞回云顶城。
天黑回到水云府,见到阳步天三人。
三人都在,表情着急。
见崔浩回来了,阳步天长长吐了口浊气,“你总算回来了。”
“明天回宗,”崔浩淡定道,“师弟有数。”
“明天暂时不回宗,”阳步天介绍道,“我们明天进云顶天宫,参加一场切磋,共有十多个宗门的人参加。”
“什么切磋?”
“以武会友。”
“这...”崔浩不想去,“不去行不行?”
“不行。洪长老报了青凤宗四个人,都得去。”
崔浩仔细想了一下,觉得可能会遇到之前那名身法很好的女子,毕竟十多个宗门的人,概率不低。
——
次日,崔浩起床时,看到阳步天已准备好了。
让崔浩感到吃惊的是,阳步天像是换了一个人,他穿一件由紫色、蓝色、红色组成的长袍。
衣料质地细腻,在自然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银色的细纹,不张扬,但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普通衣物。
头发用一根银簪束得整齐,没有一丝碎发散落,露出的面部轮廓比平时更分明。
就连腰带也很平整,看不出一丝皱痕。
收得也适合,让肩线和腰身的比例显得更匀称,整个人像一棵被修剪过的直树。
惊讶过后,崔浩赞道,“阳师兄,你太英俊了。”
“多谢赞誉,你为何......”
崔浩看了自己一眼,一身月白弟子服,普普通通,“我有道侣。”
阳步天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出门,林萱儿和宋喜姑也已经收拾好了,她们同样收拾的美丽动人,正站在门口说话。
看到阳步天时,宋喜姑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随即移开,没有多说什么。
林萱儿则是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至于崔浩,他果然只是桂彩衣、苏芸几人眼中的宝,别人眼里的草。
不是崔浩不够优秀,而是阳步天更出众。
到前堂吃过早饭,辰时之前,四人来到云顶天宫外门山脚下。
四人到时,已经有不少人到了。
十几拨人分散站开,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有的正整理衣袍和配剑。
时不时有人低头看一眼自己腰间的带扣,或抬手轻抚袖口。
一个穿湖蓝色长袍的年轻女武者正低头看自己的袖口,像是在确认是否有线头,她旁边的同伴轻声说了句什么,她微微点头,没有抬头回应,只是继续找线头。
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抬头看着云顶天宫远处山门的轮廓,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这里,崔浩看到了众生百态,看到武者的真实情况,也会焦虑,也会忐忑不安。
其实都是普通人,都想过的更好。
——
同一时刻,云顶天宫高处的一间院子里,一个衣着华丽、发髻高扎的妇人正在与弟子说话。
“今天有一些小宗门的人来比武切磋,”妇人劝道,“你心情不好,可以去看看。”
“师父,”那弟子情绪低落,表情委曲,“弟子想出宗。”
“为师要说多少次,”妇人不厌其烦解释,“外面危险,不到归一境不得离宗。”
“难不成外面人人都是归一境界?”
“外面的人为师不管,你只能到归一境才能离开。”
“师父,”那弟子说出心中疑惑,“弟子只是七类根骨,修为普通,您为何......强人所难。”
“你可以传承我的衣钵。”
“世上人那么多.......”
“你性格有毅力,底子也很好,别人没有你的优点。”
那弟子叹了口气,头无力地垂了下去。
“你心里是不是有人?”形象华丽的妇人道,“说出他的名字,我派人去找。”
“没有,”那弟子轻轻摇头,尽量不让师父看出什么,“弟子只是习惯了散修生活。”
“可你眉宇已开,早已为人妇。”
“弟子很久前成过亲,他已经不在了。”
“那就去看看比武,就当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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