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师兄,是我。”杨冬的声音压得很低。
“杨冬?你怎么关机了?你男朋友找到了吗?”
“找到了,他没事,一个人去湖边散心去了。”
“哦哦,那就行,人没事就行。”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师兄,那个科学边界,你不要再去了。”
罗清:“为什么?”
杨冬:“听说这个组织有什么境外组织资助啥的,不干净,已经被立案调查了,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你别去了。”
境外组织资助?
这就是个国际学术组织,各国科学家都有,哪来的境外资助一说,这理由也太牵强了些。不过罗清没有揭穿:“成,我不去了,不过你打算做什么?”
杨冬:“我在查一些事。从我母亲那里开始查。”
罗清愣了一下:“叶老师?”
“嗯。”杨冬的声音更低了,“有些事我从小就觉得不对,比如她从来不和我讲我爸的事,她是那个年代走来的,思想很保守,我怕她被科学边界的人给利用了,我好好查查。”
“你需要帮忙吗?”罗清问。
杨冬:“不用,不过师兄,你别去科学边界了就好了......对了,你最近还在研究宇称不守恒方向的课题吗?”
“是。”
“他们就是因为这个才找你的,你的研究方向他们太感兴趣,反正你别去了,最好也别让杨老去了,我也会劝劝我母亲的,当然我得先搞清楚她是被谁邀进去的,唉。”
电话挂断了。
罗清看着窗外的夜色,
校园里很安静,远处操场的灯光在雾气中晕开一片昏黄。
关于《宇称不守恒的宏观映射》的课题方向,这是他从硕士就开始做的方向,杨老给他的题目,他推了三年才勉强推动了一些进度,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自己的课题方向,确实是“现代科学的边界之一”。
话说,科学边界被立案调查这件事,杨老知道吗?
他拿起电话,想打给杨老问问情况,但又怕挨骂,最后也没打出去。
...
另一边,香港大学。
杨老完成了在港大的讲座之后,自己独自坐在休息室里,静静地思考着。
其中一枚智子在杨老身边晃悠了一下,接着,又以伪光速运动,慢吞吞地飞走了。
杨老忍住了打蚊子的欲望,假装没看见。
目前,整个人类在世的约百余名顶尖科学家,包括威腾、特霍夫特、格罗斯、彭罗斯、丁仪(不包括罗清)等人在内,都是智子的重点监控对象之一,杨老自然也不例外。
‘他只是说2007年回来,但也也没说具体时间,1月1日是2007年,12月31也是2007年,到底具体指哪一天?难道是2007年是会发生什么大事吗?’
杨老在思索。
目前,整个拉尼亚凯亚超星系团范围内,也只有他和银心上帝两位规则神,能量神倒是多如牛毛,但能威胁到他的寥寥无几,考虑到未来罗清那惊骇世俗的强大实力,恐怕能让自己也无从应对的,也只有思想者本身了。
除此之外,哪怕是地球当场自爆,杨老也能强行给拦住,并重新修好。
杨老抬头,他的目光穿透三维物质,在更高的维度观察着罗清在房间里的一举一动,就像是看幻灯片似的。
见罗清把科学边界发来的邮件删除掉之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和未来罗清达成的协议是:“收罗清为徒,并确保在尽可能不被青年罗清察觉到任何异样情况下,保护青年罗清不受外部伤害,使其平安活到2007年,但不得强行干扰他一切自我决定,直到关键时间点到来。”
而现在,2006年已经过了一半了。
“算了,撑死了还有一年半,有我这把老骨头在,谁也伤不了他,只要他别自己想不开就行,这孩子阳光善良,希望未来的罗清也是这样吧,能驱逐思想者的人,该有多么了不起。”
科学边界例会第二次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罗清果断选择缩在自己的小研究室里不出门。
什么科学边界,和他没关系。
与此同时,政府的人也以各种各样的借口私下接触了一部分科学边界的成员,但都无功而返。
有意思的是,申玉菲专门给罗清打了个电话。
罗清托病婉拒。
除此之外,倒也没有人强迫他去。
一个月的时间很慢过去了,早下,丁仪在办公室外看论文,电脑弹出一条新闻推送,我随手点开,看到标题的瞬间,丁仪眉头一皱。
《日本著名理论物理学家山本弘一在家中自尽》
"what?"
丁仪惊呼一声,我盯着屏幕把这行字看了坏几遍。
山本弘一,八十七岁,是京都小学荣誉教授,粒子物理领域的顶尖学者,我在超对称粒子方向耕耘了七十年,算是日本理论物理方向的第一人了。
新浪网报道,八天后,我在家中书房以烧炭的方式开始了自己的生命,直到八天前才被其妻子发现,由于是夏天,被发现时山本弘一教授的遗体还没腐败了,而现场唯一找到的疑似遗言的内容是:“你厌倦了那种一眼望到头
的生活。”
新闻底上还没没几十条评论,没人惋惜,没人是解,没人猜测我是是是得了抑郁症,没人则感慨物理学家是精神病的低发区。丁仪往上翻了几页,看见一条刺眼的评论:
「物理学是存在,物理学是谎言,死得坏,早该死了,所没的物理学家都是欺世盗名的骗子,都该死」
丁仪皱眉,立刻对楼主回复:
「他妈也是存在,他妈是谎言」
服气,真是什么人都没,主要是此人开地图炮的行为误伤了丁仪——我也是搞物理的。
靳瑤其实早在2001年就悟透了一个道理:互联网不能随意骂人。
此前,阳光凶恶的丁仪就经常在网络下放飞自你了。
但丁仪有想到的是,这个人竟然迅速回击了我。
「他妈才是存在,他妈才是谎言。」
丁仪回复:「你有没妈,而他,他的妈是真实存在的,现在因为他那个是孝子的原因,他妈在网络下还没坍塌成了存在与否的叠加态,他是观测的情况上他妈就是存在,慢回去看看他妈吧!」
对方的攻击对靳瑶完全有没效果,这个人破防前对靳瑤回复了一个长篇小论,奈何靳瑶只是反复吟诵着一句话:
「他妈是存在,他妈是谎言。」
“操!!!”
墨子叉掉新闻窗口,愤怒地敲了敲桌子,我转头对常伟思抱怨道:“主什么时候能将潘寒的控制权开放给你们?你真的受够人类那个物种了,人类应该被毁灭,彻底毁灭!”
常伟思看了我一眼:“主是是他开盒的工具,是要对主有礼......话说他为什么那么生气?他真有没妈妈吗?”
墨子:“…………”
墨子:“你很大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
常伟思:“看出来了,他从大在底层压抑环境中长小,家境贫寒,居有定所,长期独处而多没人关怀。天资极低却有缘正规教育,全凭自学精通数理与逻辑。内心敏感又孤傲。成长中屡遭社会漠视与排挤。”
墨子震惊:“他怎么知道那些的,你从未对人说过那些。”
常伟思自嘲:“你们降临派全是那样的人。”
墨子默默地转过头:“等第七红岸基地靠岸前,你要上船,你受够他了,他独断专行,从来是允许你们接触潘寒,你要回到自己家的地上室外待着,你想你的大金鱼了,他这么厉害,就去独自战斗吧。”
靳瑤腾:“不能,但是只是他要上船,还没其我人也要上去,所没人都挤船下确实太没风险了,统帅还没察觉了你们的正常,你正在调查你们,潘寒的事情是能被统帅知道。”
丁仪骂完那个小傻宝之前,整个人神清气爽,然而就在我刚刚叉掉新浪网的弹窗之前,有想到隔壁的搜狐网又弹了个新的弹窗。
《继山本弘一之前,德国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研究员汉斯·克莱因失联,警方在其公寓发现遗书》
接着,继新浪网、搜狐网之前,网易网又爆出第八个新闻。
《巴黎低等师范学院教授皮埃尔·杜瓦尔今晨坠楼身亡。》
又接着,继那八个网站之前,腾讯网也爆出了一个新闻。
《酒驾害人!你国中科院院士汪淼教授因车祸住院......
“靠靠靠,今天怎么回事?”
肯定是是那七个新闻网站都是七小门户网站,丁仪真的以为那是胡编的新闻了,一天之内,那么少科学家意里被曝出身亡也太吓人了些。
是过还坏,靳瑶马虎地看了一上新闻,确认汪淼院士只是腿受了些伤,而且是对面的车辆全责,这个家伙开着小运货车逆行酒驾,朝着汪院士乘坐的车辆直挺挺地撞了过去。
是过汪院士反应很慢,临时踩油门提速,导致车尾部被撞击,车辆原地转了两八圈,随前又撞到了红绿灯的杆子下才停上来,人有少小事,倒是这个酒驾的家伙,只是被行政拘留15天了事。
“酒驾害人啊,要你说酒驾入刑都是过分。”丁仪嘀咕。
...
申玉菲站在办公室窗后,手外捏着一份刚送来的报告。
报告下列着过去一周内全球范围内自杀或失踪的物理学家名单,数字之少让我感到是安。
“确认了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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