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厌恶地看了眼趴在地上装死的六个混混,他出手用了多少力,他最清楚,虽然会痛,但绝不至于让他们都变成躺尸,如果真的变成躺尸,那么这几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混混也太脆皮了。听到陈建国的话,叶晨转过身,当他看到躲在陈建国身后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打量自己的陈妍时,不禁一阵恍惚,这张脸的主人让自己思念了两生两世,此事再次见到,他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袋中一片空白。
叶晨的恍惚看在陈建国眼中却变了质,下意识地将叶晨归入对自己女儿意图不轨的行列中,在陈建国心中,女儿是第一位,他最爱的除了老婆,就是女儿了,每个身为人父的男人,都是如此,谈不上恋女情节,毕竟两者的本质不同。
叶晨注意到陈建国看着自己的眼神从友善变为警惕,暗道糟糕,本想着给老丈人留个好印象,结果弄巧成拙了,轻咳一声,挤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转移话题说道“洗发水在哪?”“那边。”陈建国没说话,站在他身后的陈妍抬手指了指叶晨身后四十五度角的方向说道。
“谢谢。”叶晨道了声谢,转身走去摆放着洗发水的货架,对于前世经常跑来看店的叶晨来说,即便是陈妍和陈建国父女也没他清楚超市的格局,之所以这么问,只是找不到继续留下的理由。
趴在地上装死的六个混混虽然被叶晨撂倒,但没有受什么大伤,只是有些痛罢了,但是这种痛,却也不是一般的疼痛,所以他们一直趴在地上耳听八方,至于眼观六路,他们没那个胆量,能够一个照面就把他们六个打趴下的男人,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属于偷袭,但是那个家伙的拳头打在身上的疼痛,让这几个为虎作伥的小混混深深忌惮,能够在这几条街作威作福这么久还没被人打死,不单单是他们打群架的默契程度,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脑袋够聪明,不然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用。
起初以为那家伙只是路过,想等着他走了再继续找陈老头谈判,结果那家伙居然赖在这里不走,而且躺在地上的红毛微微眯着眼睛看到打了他们的家伙居然在看到陈老头的闺女以后发愣,然后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跑去买洗发水的时候,不禁在心中大骂,奶奶个熊的,打我们的时候这么狠,怎么看到个娘们就怂了?
又等了几分钟,红毛几人也没等到叶晨离开,总这么装死也不是事啊,怎么说他们也是这几条街的地头蛇,一直装死不敢动,这要传出去,以后他们还怎么混?
思前想后,红毛一咬牙,噌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朝地上或趴或躺着装死的五个兄弟招呼一声,快步朝外面走去,他们现在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着,他娘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这几个家伙才会想起他们的姥姥。
陈建国见他们走了,非但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更加担心起来,这帮混混瑕疵必报的性格,他太清楚了,前不久烙饼的老王就因为不给保护费还打了他们的人,结果被打断了一条腿,现在还跟医院里躺着。
陈建国嘱咐了女儿几句,便要送她从后门离开的时候,父女二人就看到刚刚那个年轻人尾随着红毛几个混混离开了超市,陈妍看着叶晨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还没细想,就被父亲催促声打断。
陈建国把陈妍送出了后门,看着她朝家走去,陈建国关上了后门,折身上了三楼,从一间类似仓库的房间角落中取出了一个木盒子,放在旁边的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放着一把长约十五厘米的猎刀,刀身散发着森然的气息,这把刀是他以前下乡的时候寄宿的猎户临别时送他的,一直以来陈建国都当做纪念品保存着,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会派上用场,握着猎刀,陈建国转身走出房间,回到一楼,坐在收银台的椅子上,将猎刀横放在腿上,女儿已经回家了,他再也没有任何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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