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眼神凌厉的盯着徐子牧,说道“在你没彻底失败的时候,我不会出手,你是我的侄子,我们徐家的独苗,将来要继承徐家的男人,而他是你最好的敌人,赢了他,你才有资格继承徐家,输了,那么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徐家任何东西,我会把你送去国外,安度余生。”
徐子牧听出叔叔徐洛阳语气中的决绝,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深吸了口气,表情认真,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叔,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徐洛阳露出满意笑容,说道“以后尽量少和陆家那小子接触,出了事,他有陆家庇护,他们家那老家伙一天不死,就没人敢动陆家敢动陆家那小子。明白了吗?”
“明白。”徐子牧现在就是一语点醒梦中人,他后悔了,为什么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跟陆家那个混蛋走到一起,还做出了一旦发生意外,就会让徐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蠢事,连他叔都忌惮的人,又怎么是他能招惹的?现在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就像是个令人捧腹的笑话。
徐子牧酒醒了大半,等徐洛阳回楼上去睡午觉的时候,他走出了别墅,在环境清幽,永远是那么干净的庭院里散步,不远处,一个慌忙身影迅速奔跑过来,离得近了,他才看清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表弟徐殷,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来到徐子牧身前,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抱着徐子牧的大腿,鼻涕眼泪齐流,哭着说道“表哥,救我啊,我不想死啊,不想死,你一定要救我啊。”
徐子牧亲戚极少,身边的亲戚更是一个巴掌就能数过来,和他关系最近的就是徐殷,对这个表弟的为人,徐子牧清楚得很,猖狂,胆小,不过发起疯来,是个能跟敌人同归于尽的家伙,这点连徐子牧都不得不佩服他的这位表弟,换做是他,逼急了,也不会做出同归于尽的举动。伸手抓住徐殷的胳膊,将他拉了起来,轻声道“慢慢说,有什么事哥帮你解决。”
结果徐殷倒是支支吾吾起来,徐子牧不耐的说道“赶紧说,不然我可不管了啊。”
“别,别,别。”徐殷一听表哥要不管,立即慌了神,急忙说道“是这样的······”
原来徐殷在酒吧认识一个少妇,两人一个郎有情,妾有意,一来二去的就勾搭到一起去了,隔三差五的幽会,直到今天,徐殷才知道那少妇是京城军区一位中校的老婆,不管是谁勾搭谁,破坏军婚已经成了铁一般的事实,无法改变。徐殷这一身伤,也是被那位捉-奸-在床的中校给打的,要不是他机灵,今天就得被活活打死,这不一逃出来就跑到徐家大宅见徐子牧了吗?!
听完徐殷的话,徐子牧抬手反正扇了他俩大嘴巴,打的徐殷眼冒金星,差点没倒在地上。徐子牧看着他,脸色阴沉,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在家待着,哪也不许去,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徐殷知道这次的事是闹大了,只要表哥帮他,现在就是让他去卖屁股,他都愿意。
徐子牧刚刚被徐洛阳给教训了一顿,心情本来就不太好,不解气的又给了他一个嘴巴,说道“滚回去待着。”
徐殷赶紧撒丫子往自己居住的小别墅跑去,被打脸怎么了?能保命,就是被爆-菊他也愿意。
徐子牧通知了一声徐家的情报网,让他们去请那位被戴了绿帽的中校去他开的私人会所。
然后开车去了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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