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依旧无法改变现实情况,贾乐天像头磕了春-药的公牛一样蛮横冲撞。
可怜宋慧干涩的最真之地火辣辣的疼。
渐渐地,疼痛感越来越小,最真之地涌出了泉水。
宋慧的双眸渐渐变得迷离,阵阵呻-吟声响起。
约莫十分钟左右,宋慧正在享受时,发现贾乐天不动了,以为他出来了,被搞得不上不下,满心郁闷。
可定睛一瞧,她愣住了,因为他醒了。
贾乐天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在睡觉,然后去上厕所,再然后怎么就跑到宋慧的床上了?
要抽出,却被宋慧如同八爪鱼一样缠住,她媚眼如丝,忽闪着一汪春水似地眸子,小声说道“继续,继续干我,不上不下的好难受,有什么事,等完事了,再说好不好?”
贾乐天原本软-掉的棍子被宋慧的话和她最真之地有节奏的捏压下,再次恢复了雄风。
确实,不上不下,很难受。
快乐之后,再去面对痛苦,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沉重呼吸,高昂呻-吟,还伴随着啪啪啪,滋滋滋的声音,连绵不绝,此起彼伏。
当他们完成了灵与肉的深入交流,双双进入巅峰状态。
激情过后,贾乐天喘着粗气,躺在床上,而宋慧像只安静的小猫一样趴在他怀里。
“做我男朋友吧。”
过了不知多久,宋慧的声音打破了安静,她仰着头,看着夺走了她两回第一次的男人。
她是处-女,虽然早已被他用铅笔捅破了膜,但真正意义上的做-爱,这是第一次。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亦是第一个上了她的床的男人。
他却不是处-男,而她也不是上了他的床的第一个女人。
贾乐天愣住了,久久不语。
宋慧等了半天,怒了,坐起身,指着他的鼻子,愤怒说道“行不行你说句话,他妈的,磨磨唧唧,你要是想提裤子不认账,老娘也不缠着你。”
贾乐天闭上眼睛,内心翻腾,说道“对不起。”
“滚,你给老娘滚出去。”宋慧癫狂了,她一脚将贾乐天踹下床,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住,指着房门。
贾乐天捡起地上的内裤秋裤,穿上,走出了房间。
良久,防盗门传来关闭声音。
宋慧哭了,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
宋慧停止了哭泣,掀开被子,忍者撕裂般的疼痛,下床,看着湿了一片的还有一部分是某个拒绝了她表白夺走了她贞-操的混蛋的亿万子孙,她红肿的双眼,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爱上一个人,很难。
恨上一个人,很容易。
宋慧在浴室里洗了个澡,又蹲在马桶上足足五分钟,最真之地内的某些物体流出的差不多。
她才回到卧室,打开衣柜,从里到外,一件一件的穿着衣服。
坐在梳妆台前,认真的画着淡妆。
做完这一切,宋慧扯掉床单,团成一团,放进了黑色塑料袋里。
走出卧室,在门口鞋柜上拿起车钥匙门钥匙摘下格子手提包,走出了家门。
下了楼,站着寒风中,她深吸了口气,走向停车场。
坐进了她十八岁生日,大伯宋铁生送的红色宝马座驾,将装着床单的黑色塑料袋扔在副驾驶席。
驶出停车场,离开公寓区,来到了市郊的一处加油站,今晚她的高中同学郝美丽值夜班。
通过郝美丽买了一矿泉水瓶子汽油,她来到了郊外,人烟稀少,黑漆漆的令人毛骨悚然。
她下了车,走到路边,点燃根烟,狠狠吸了两口,然后将汽油倒进塑料袋里,放在路边。
屈指一弹,还在燃烧着的香烟准确落尽袋子中,火光冲天。
一股难闻的味道随风消散。
看着燃烧不止的火堆,宋慧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第一遍没通,第二遍通了。
“哪位?”电话那头传来迷迷糊糊的男人声音。
宋慧笑着说道“叶晨,是我,宋慧,我知道是谁要杀你,我需要和你面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再次出声“新河四合院。”
宋慧挂断电话,握着手机,脸上笑意尽去,只剩下冰冷和双眸中的仇恨,呢喃自语“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小人和女人。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古人诚不欺我!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