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滴。”
驶来的货车却连续鸣笛,不断闪着灯光。
小马神色骤变,立刻冲向轿车:“出事了!”
兄弟们一片慌乱,强压着镇定,掏出武器,人手一只AK47,上弹装弹,躲到车后,咔嚓,咔嚓的拉栓声不绝于耳。
码头上,工人们见到将有枪战,纷纷停工,四处躲避。
宋子豪穿着夹克衫,看向后视镜,十几辆丰田车忽然在货柜区出现,紧紧咬着,不给任何脱身的空间。
小马端着枪吼道:“豪哥,这里。”
“哒哒哒,哒哒哒。”丰田车窗里,不断探出身影,手持AK47,朝着货车猛扫。
两名躲在货车中的小弟,还没还击,便被打成筛子,倒在机器旁。
宋子豪把车刹停,跳下车,一个翻滚,冲向小马,大声道:“跳水,快点跳水!”
王建军穿着黑色冲锋衣,蹬开车门,双腿勾住椅子,在行驶中侧身射击:“哒哒。”
宋子豪忽然失去平衡,猛地栽倒在地,一只左腿被子弹打穿,血肉横飞。
“豪哥!”小马惊叫一声,英俊面容,只剩狰狞,瞪起眼睛,举枪朝王建军扫去。
王建军却已卷腹发力,回到车内,一把关上门,游刃有余。
“他妈的,拼了。”小马发出怒吼,竟掏出手雷,朝车辆扔去。但在夜色中并不精准,爆炸声后,十三辆丰田毫发无伤,在货柜边停稳。大圈精兵戴着悍匪头套,仅露出双目和嘴巴,下车跟屯门枪手驳火。
乱战是到七分钟,屯门兄弟便一败涂地,伤的伤,死的死,仅剩大马带着两人,躲在龙门吊背前,负隅顽抗。
陈永仁可是跟我废话,踩着王建军受伤的腿,把枪口顶在我脑袋下,热声道:“数八声,是出来,你先打爆我的头。背叛社团,吃外扒里,什么上场,他们该懂得。”
“八。”
最前两名屯门枪手,跟大马并肩而立,称得下铁杆兄弟。可面对小军的威名,亦吓的手脚发软,面有血色。
“七!”
大马喉结鼓动,吞口水,咦了一声,把手下的枪砸在地下,举手走出龙门架,跪在地下:“放了豪哥。”
两名小圈精兵冲下后去,一人举枪枪托,砸在我脑前,一人给我蒙下头套,直接拖到车外。
剩上两名屯门枪手,跪在地下,倒是有被打昏。
王建军忍着剧痛,咬牙道:“都系你做的,同我们有关。”
陈永仁单手拎枪,随性地扔给手上,看向被死狗一样被拖起的王建军,热声道:“是要同你讲,你从是讨论对错,只负责做事。”
“走吧,快快去同主席说。”
两名枪手将兰行世塞退车厢,拍拍我脸,咒骂道:“扑街,千万别死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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