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成立“忍界生命伦理委员会”,由各村代表及“见证者联盟”共同组成;
4. 授予清原及其团队“特殊豁免权”,可依法介入任何涉嫌违规研究的机构调查;
5. 将每年秋分定为“记忆日”,全忍界默哀一分钟,纪念所有因科学狂想而逝去的生命。
岩影当场反对:“这会扼杀科技进步!我们岩隐正在研究用查克拉基因修复先天残疾儿童,难道也要被禁止?”
“不是禁止研究。”清原起身,声音不大,却穿透整个大厅,“是禁止**剥削生命**。如果你的研究对象是自愿参与、知情同意、且随时可退出的个体,那你做的事叫医疗。如果你偷偷抓来孤儿做试验,把他们编号、切除痛觉神经、灌输忠诚指令……那你做的事叫屠杀。”
他顿了顿,摘下眼罩,露出那只空洞的眼窝。
“请各位看看我。我不是怪物,也不是神。我只是一个被你们称为‘资源’的人。而现在,我站在这里,要求你们承认:每一个像我这样的人,都有权决定自己的存在方式。”
全场寂静。
雾影低头翻阅资料,突然开口:“我们雾隐……已关闭三处地下实验室。其中一处,发现了三百二十七个处于休眠状态的克隆胚胎,全部携带清原的基因序列。我们本打算……用于应急战力补充。”
众人震惊。
“但我们没动手。”她继续说,“因为在最后一次扫描中,我们发现这些胚胎的大脑活动出现了异常波动??他们在做梦。梦见自己奔跑、哭泣、被人拥抱。那一刻我们意识到……他们不是武器,是孩子。”
她看向清原,眼中泛起泪光:“我们错了。很久以前就错了。”
最终,表决开始。
五票中,四票赞成,仅岩影弃权。
法案通过。
当钟声响起时,清原没有欢呼,也没有落泪。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将一枚染血的铭牌放在会议桌上,上面刻着“X-0”。
“这是我最后一个编号。”他说,“从今往后,请叫我清原。一个普通人。”
散会后,他在云隐村外的悬崖边独坐良久。
自来也走来,递给他一杯热茶。
“你觉得……这真的是结束吗?”他问。
“当然不是。”清原望着远方群山,“‘熔炉’只是冰山一角。还有多少医生躲在白袍后面,相信自己是在‘拯救世界’?还有多少村子在暗地里培养新一代容器?甚至……也许有一天,连‘见证者联盟’也会被体制收编,变成另一种形式的控制工具。”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总得有人开始。”他轻声道,“就像雨水滴穿岩石,不是因为它强大,而是因为它不停。我们无法保证未来一定光明,但我们可以确保,当黑暗再来时,会有一群人记得光的模样。”
几天后,他启程返回木叶。
途中经过一片荒原,遇见一支流浪马戏团。团长是个独眼老妇,听说他的事迹后,默默取出一面破旧旗帜,交给他说:“这是我们祖上传下的东西,据说是初代忍者们立下的誓约布帛。上面写着一句话,从来没人敢公开念出来。”
清原接过,展开一看。
布上墨迹斑驳,却仍清晰可见:
> “忍之道,不在征服生死,而在守护每一颗不愿死去的心。”
他将旗帜小心收好,带回庇护基地,挂在了会议室最中央的墙上。
从此以后,每次“共鸣议会”开始前,所有人都会抬头看它一眼。
Y-7??不,悠太??也开始说话了。起初只是单字,后来能说短句,再到某天清晨,他站在池塘边,对着倒影轻声说:“我是……悠太。我活下来了。”
清原听见了,转身抱住他,像个父亲那样紧紧抱着。
春天再次降临。
樱花盛开时,基地迎来第一批访客??来自风之国沙漠边缘的小村庄,村民们抬着担架,带来一个昏迷的女孩。她全身皮肤泛金,查克拉经络错乱扭曲,明显是早期基因嫁接失败的症状。
“我们听说……你们收留‘不一样的人’。”村长跪在地上,老泪纵横,“求求你们,别让她死在火堆里……他们说她是灾厄之子,要烧掉她祭天……”
清原蹲下身,握住女孩滚烫的手,轻声说:“她不会死。也不会被烧。她会醒来,会走路,会笑,会爱上某个笨拙的男孩,会为一片落叶感动落泪。这才是她该有的人生。”
他下令开启最高级别救治程序,亲自调配稳定剂,日夜守候在床前。
第七天夜里,女孩睁开了眼。
她第一句话是:“……妈妈?”
清原哭了。
他知道,这场战争永远不会真正结束。
但他也知道,只要还有一个地方愿意点亮灯火,就永远会有迷途的灵魂循光而来。
某夜,他又翻开《未来记忆录》。
原本空白的页面上,悄然浮现新字迹,不再是鲜红,而是淡金色,温柔如晨曦:
> “你曾以为自己是终点。
> 但其实,你是桥梁。
> 走过去的人会忘记你的名字,
> 可他们的脚步,
> 都踏着你铺下的影子。”
他合上本子,望向窗外。
星辰依旧闪烁,像是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守望。
而在遥远的龙脊矿脉深处,那一汪积水坑中,倒映的星光忽然汇聚成形,竟勾勒出一座横跨深渊的桥,桥上人影绰绰,手牵着手,一步一步,走向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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