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根源浑身颤抖:“我们只是执行命令!真正下令的是阿胡拉?玛兹达!你要复仇,去找?啊!”
“哦?”吴蚍蜉挑眉,“那你告诉我,若我现在去杀阿胡拉?玛兹达,你会不会跳出来替?挡刀?”
对方沉默。
“不会吧。”吴蚍蜉笑了,“所以,你们不配谈‘无辜’。”
刀落。
第五只根源化作风中余烬。
剩下两只终于崩溃,不再试图逃遁,而是齐声吟唱起一段古老咒文??那是源自梦世界初开时期的“根源誓约”,传说中能召唤出超越称号之力的原始存在。
“愚蠢。”吴蚍蜉轻叹,“你们以为我不知道这段咒语的代价?献祭自我,换取一瞬间的全能?可问题是……”他举起刀,指向天空,“**我比你们更接近‘全能’的定义**。”
刹那间,天地逆转。
原本向上延伸的八十八天里天,忽然倒转方向,仿佛整片天空翻了个面。而吴蚍蜉,成了唯一站立在“顶点”的存在。他的影子无限拉长,贯穿九重天幕,直抵梦世界底层深渊。
“小招小招小招。”他低声念道,语气竟带几分戏谑,“还我妈是小招。”
这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而是一种**宣告**。
下一瞬,那两只根源还未完成的咒语戛然而止??它们发现自己再也发不出声音。不只是喉咙被封,而是“语言”这一概念在它们周围失效了。它们拼命张嘴,却只能看见彼此惊恐的表情,如同被困在无声电影中的角色。
吴蚍蜉缓步走近,刀尖轻点其中一只的额头。
“你说你想变成神?可惜啊……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是最接近‘神’的怪物了**。”
刀光一闪,誓约破碎,根源湮灭。
至此,八只根源,尽数伏诛。
八十八天里天失去支撑,开始全面崩塌。吴蚍蜉立于废墟中央,衣袍猎猎,却无半分疲惫之色。他转身,望向救赎之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库拉……撑住。”
他并指如刀,遥遥一划。
一道金线横贯虚空,连接八十八天里天与救赎之地。这是他以自身寿命为代价,强行开辟的“归途之桥”。紧接着,他纵身跃入桥中,身影迅速淡化。
外界,众人只见一道流光自天而降,落在库拉身旁。吴蚍蜉单膝跪地,一手按住库拉胸口,另一手结出繁复印诀,口中低诵:“**苍生命脉,逆流归元;我以我血,换你一息**。”
鲜血自他掌心涌出,化作赤色符文渗入库拉干枯的躯体。原本濒临彻底瓦解的生命波动,竟缓缓回升。知激动大喊:“有效!父亲的血能压制里界侵蚀!”
然而,吴蚍蜉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别高兴太早。”他喘息着说,“这只是暂时延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话音刚落,整个救赎之地忽然剧烈震动。天空裂开一道缝隙,从中垂下无数漆黑藤蔓,每一根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而在藤蔓尽头,一双竖瞳缓缓睁开??冰冷、古老、充满恶意。
“蛇……”达芙妮失声,“是‘永魇之蛇’!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吴蚍蜉缓缓站起,抹去嘴角血迹,冷冷道:“因为我杀了八只根源,打破了平衡。现在,梦世界的负面聚合体开始反扑了。而这只蛇……”他盯着那双眼睛,忽然笑了,“它爱我,也恨我。毕竟,我是它唯一无法吞噬的猎物。”
藤蔓狂舞,遮天蔽日。
吴蚍蜉握紧苍生赴死刀,低声道:“来吧。让我看看,是你先吞了我,还是我先把你也斩成虚无。”
风起云涌,大战再启。
而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那段来自遥远时空的观测信号悄然关闭。一个稚嫩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原来如此……称号之路的终点,不是成为最强,而是让自己成为‘规则本身’。”
“我记住了。”
“下次见面时,我也要让你说出??**你本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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