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林晓的一声质问,全场哗然!
谁也没想到,林晓这位一向温文尔雅的学者,竟会用这等语言当众斥责另一位资深教授。
然而这粗鄙之语,非但没有引起大家的反感,反而让在场的学者感到酣畅淋漓的快意。
真是太TM的解气了!
多骂几句!
“我的学说怎么了?!”王永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尖厉的反驳,却掩饰不住其中的心虚。
林晓根本不理会他的反问,而是转身面向全场学者,诚恳的说道:
“我想请教在场的诸位一个问题:我们做的学术,到底要不要有实际用途?”
这个问题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每个学者的心上。
答案大家自然都是知道的......当然是了!
没有用的学问,能叫学问吗?
然而现实却是......不少人终其一生都在研究那些虚之又虚,毫无实际用途的课题。
不少学者已经意识到林晓要说什么了??王永强的所有“成果”,无非是歌功颂德,阿谀奉承的应景之作。
这样的垃圾,不配叫学术成果!
一些与王永强研究方向相似的学者,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但更多的学者骄傲的抬起头,异口同声的回应:“当然要有实际用途!不然我们岂不是在吃白饭?”
“说得好!”林晓立刻接过话头,目光如炬的盯住王永强:
“可我们这位王教授,不但不以为耻,反而心安理得的吃了九十年白饭!”
林晓的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做的这些东西,非但没有一点用,没有让这个世界因为你的存在变好哪怕一点点,反而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糟了!
靠着这些垃圾,你爬到了今天的学术高位,不但不思进取,还要打压真正做贡献的人……………….”
林晓顿了一下,大声说道:“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林晓的这番话,无异于当众处刑,把王永强最引以为傲的光鲜外衣,剥的一干二净。
“你......你......”王永强指着林晓,嘴唇哆嗦着。
他的脸色由白转青,突然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老师!”
“王教授!”
他的学生们惊慌失措的围上来,手忙脚乱的将他抬离会场。
然而令人玩味的是,在场绝大多数学者非但没有表示同情,反而报以热烈的掌声。
这掌声如此响亮,若是王永强还清醒着,恐怕会当场再次气晕过去。
林晓望着台下投来的认可目光,注意到就连许多原本跟随王永强前来的学者都选择留下,不禁心生感慨:人心可用。
他今天的目标,本就是借着自己如日中天的影响力,好好整顿学术圈的风气。
王永强这个反派的出现,反倒是帮了大忙??正好杀鸡儆猴,借他的人头敲打整个学术圈。
否则,单单一个王永强,根本不值得他费这么多口舌。
“我知道,在学术观点上,我只能要求自己,不能强迫诸位。”林晓的声音回荡在会场里:“但我还是想说说我的学术观。”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期待着这位年轻天才的发言。
林晓坦诚的说道:“我的学术观就是以人为本,那些虚头巴脑毫无作用的学术课题,我是不做的。
我希望我所做的学术,能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我的衣食父母。
如果要总结成一句话,那就是……”
林晓知道,此时最装“哗”的方式,是来一个横渠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所有的前辈们,都是这么操作的。
然而林晓只是平静地看着台下,用最朴素的语言说道:
“为人民服务!"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刹那间,全场学者不约而同的起身,掌声如雷鸣般爆发。
许多人把手掌拍得通红却浑然不觉。
最质朴的道理,却蕴含着最无穷的力量。
更令所有人动容的是,说这句话的人并非只是空洞的喊着口号,一直以来他都在践行着这个理念,又何止只是学术?
过往林晓做过的事,又一件件出现在在场学者的脑海:
东海市苦痛誓言实验案;
神谕拍卖会;
新学说对于苦痛誓言的指导作用;
第八国的方案提出......
每一件事,耿芳都在用自己的行动,践行着自己的理念。
“那才是真正的学者啊!”一位老教授冷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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