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走向林晓。
来到林晓面前,他深深一揖,语气激动:“开拓者冕下!您的这篇论文实在是太精彩了!我能请您指点一二吗?”
下一刻,他又有些患得患失道:“如果有些知识不方便随意传授,我愿意拜您为师!”
林晓心中暗笑,却摆摆手道:“李教授客气了,拜师的事情先着急。我很愿意和你沟通论文中的那些内容。”
接着他话锋一转:“但是这篇《关于苦痛之力本质的若干看法》,只是一篇总纲。
想要完全理解全部内容,还需要我写的另外四篇论文配合,才能完成阐述想要表达的理论框架。”
林晓的回答,简直让李慕白狂喜:竟然还有四篇!
这样的大餐,吃一次就是足以回味终生的盛宴。
现在得知竟然还有另外四桌盛宴,让他如何不感到狂喜?
此刻李慕白感觉愈发的抓心挠肝般的痒痒,急切的问道:“敢问冕下,另外四篇论文在哪?”
林晓心中暗喜,鱼儿彻底上钩了。
他装作随意的说道:“哦,那四篇的论文......我前往元初圣域前,随手放在东海市的一处旧宅里了。想着以后有空再去整理。
“东......东海市?!还......还是随手放在旧宅里?!”李慕白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心痛!
仿佛听到有人把传国玉玺扔进了水井里。
“冕下!这………………这等开创新学术体系,价值无可估量的论文手稿,怎么能......怎么能如此随意处置?!
万一受潮、被盗、或是被不识货的人当废纸扔了…………”
他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话说到一半,才猛的意识到自己是在指责一位冕下......
李慕白顿时冷汗都下来了,连忙补救:“是我失言了!我绝非怪罪冕下!只是......只是忧心这些珍贵论文的安全!
它们若是有所闪失,将是整个学术界的巨大损失啊!”
他这话绝对是真心,在他看来,这些手稿比他的命还重要。
林晓心中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李教授提醒的是......是我疏忽了,那些手稿确实需要妥善保管。’
“那......我们现在能去取来吗?”李慕白立刻追问,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过去。
林晓微微皱眉,故作无奈:“去取来自然可以......只是,最近我有些私事,不太希望行踪被过多关注。
元初圣域的时空枢纽使用记录是可查的,我不想留下痕迹。”
说这句话的时候,林晓心中不停的狂笑:
太爽了!
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说谎了。
反正就算是人设崩塌,也是这个时空的我来背锅!
而李慕白意识不到林晓的内心戏,他只是不假思索的说道:
“这个简单!冕下!用我的名义申请公务出差即可!
我是神学院的在职教授,有常规的研究交流和资料搜集任务额度。
您和我一同前往东海市绝不会引人怀疑,更不会暴露您的行踪!”
为了那四篇论文手稿,别说借用名义出行,就算是让他现在去潜入宫主住处,他都愿意试试。
他紧接着又急切的追问:“事不宜迟!冕下,您若方便,我们现在就去时空枢纽申请,即刻出发前往东海市如何?
手稿早一刻到手,早一刻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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