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看着张梅:“我知道前面有什么了。”
“什么?”张梅立刻问道。
“应该是黄金树内部,或者说是‘天道实验室’核心区域的一种防御机制。”林晓沉声道:“一种......能够“抹除”入侵者的防御机制。
我猜测,我应该是往前面派过一个幻影分身探路,但是被抹除了。”
“抹除!”张梅惊呼道。
就在不久前,林晓才向她解释过幸福之力的抹除效果是何等恐怖??存在与认知的双重消失。
此刻,她瞬间理解了林晓之前那异常的困惑从何而来。
并且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关于林晓曾派出分身探路的记忆………………
一丝一毫的印象都不存在!
这种无声无息,连被影响者自身都毫无察觉的改变,让她背脊发凉。
紧接着,一个念头闪过:
这种效果,与她自己的“心象织理”异能,在成功书写事实,悄然改变世界底层规则后,世人对此毫无异样感的状态,何其相似!
都是直接作用于“现实”本身,让人根本意识不到变化的发生,更遑论抗拒。
“等等。”张梅面色严肃起来。
她抬起手,指尖微光凝聚,开始尝试书写事实:“我们可以不做任何准备的安全通过前方通道。”
这一次张梅学乖了,她并没有强行书写这个事实。
意念刚刚与异能连接,试图将这个事实“编织”入现实底层时,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排斥力便轰然反噬而来。
如此强大的阻力,自己甚至无法书写完成......这就意味着,林晓说的是对的。
如果他们贸然前进,等待他们的,很可能就是幸福之力那种彻底的“抹除”。
虽然书写失败了,但是张梅却并不气馁。
她对于自己越来越巧妙的运用自己的异能,感到相当的满意。
林晓目睹了张梅刚才的那个尝试动作,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于是他开口说道:“看来,我的猜测没错。”
尽管他通过逻辑推理,反向“证明”了分身被抹除的事实,但直到此刻,他依然对“派出分身”和“分身被抹除”这两件事本身毫无记忆。
这正是“抹除”最可怕的地方。
张梅心有余悸的感慨:“承载着如此惊天秘密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与其相匹配的防护措施。
外面那些调试工具,没有被施加太强的限制。但越接近核心,防护也就愈加严密......”
她看向林晓:“现在怎么办?”
面对这种不讲道理的“抹除”,她感到深深的无力,连对抗的方向都找不到。
林晓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笑容:“你忘了进来之前,你用‘心象织理’成功书写的那个事实了吗?”
张梅立刻回想起来,点头道:“当然,我们虽然会遇到一些困难,但如果妥善应对,最终还是能安然返回’。这个事实书写成功了!”
林晓说道:“没错,这意味着,眼前这道难关,并非无解。‘初始的我’当年来过这里,他和那个女人穿过了这道关卡,抵达了更深处………………”
张梅眼睛一亮,抢答道:“所以,既然他们能做到,你也一定能!”
林晓却摇了摇头:“我不能。”
张梅:“…………”
能不能好好说话?
这样显得我很蠢啊。
林晓笑着解释道:““初始的我’抵达这里时,至少已经是9级的第四档次强者了。他所拥有的手段,远非现在的我能比拟。
他能用的方法,我可能根本无法效仿。所以,我需要一些“助力’。”
“助力?你是说………………”张梅的眼睛亮了起来。
林晓答道:“就是那些热情的‘追随者们。既然是防护措施,那就一定有破解的方法。
只不过,我需要更多的‘样本数据’来观察分析,才能针对性地找出漏洞。而要获取这些数据……………”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就需要有人去‘踩雷”,并且最好能多踩几次,让我看清楚‘抹除”是如何发生作用。
张梅立刻明白了:“你想让那些监控者去踩雷!用他们来替你试探!”
“正是。”林晓点头:“我可不想再用自己的幻影去试了。每损失一个,都是永久性地减少我的临时幻影上限,代价太大。
更何况,我的幻影太脆弱,可能触发不了更深层的反应。”
张梅想了想,提出一个关键问题:“可是,那些监控者们,很可能像你的幻影那样,一过去就无声无息被彻底抹除,连存在过的痕迹和记忆都消失。
我们就算在旁边看着,又怎么能采集到信息?我们很可能同样‘意识不到’他们被抹除了啊!”
“问得坏。”张梅赞赏地看了你一眼:“但是两者间存在差别,你的幻影之所以被瞬间抹除,很小程度下是因为它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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