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通关的希望好渺茫。”
李一诺觉得陆九凌再厉害,也打不过一个会仙法的道人。
“先洗澡,至少死的时候,也是个干净鬼。”
陆九凌和薛伶人对视一眼,各自走进澡堂。
一进来,一股闷热的水汽顿时扑面而来。
整个澡堂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浴池建在地上,是名贵的汉白玉垒砌,里面放满了热水,水面上还飘着花瓣,有一股馨香萦绕。
陆九凌脱掉脏衣服,刚准备冲洗干净再进浴池,结果蒋海山已经扒掉衣服,噗通一声跳了进去。
陆九凌想骂人。
“舒服。”蒋海山来回游了两圈,这才靠在浴池边上,看着陆九凌:“下来呀?”
“你不会鸟太小,不好意思吧?”
蒋海山说这话的时候,还得意的挺了挺腰。
陆九凌脱衣服,下水。
呼!
好烫,舒服!
要是再来个搓澡师傅给按一按就更爽了。
蒋海山瞄了一眼。
“操!”
蒋海山咒骂,往水里又沉了沉。
比不了比不了。
现在的年轻人发育的真好。
“那个邋遢道人,施展的是神迹吗?”陆九凌坐在浴池边上,只把脑袋露在外面:“他的战斗力,相当于序列几?”
“我最高,见过序列6的超凡者之间的战斗,那个道人绝对有这个级别的实力。
蒋海山擦着水,搓洗胳膊:“这一场只能智取,想硬刚,那就是送死。”
“这难度是不是不合理?”陆九凌试探:“我还是一个新人,才第二次进神明游戏,这么难不是让我死吗?”
“还是说,你是一位隐藏大佬?难度因为你而定?”
蒋海山听到陆九凌的话,直接开骂:“都怨你好不好?”
“还有那个双鱼议长。”
“本来议长争夺战就会很难,因为太简单,对补议长不公平,再加上你和那个小可怜,评级太高,还是两人一起进游戏,这些条件叠加起来,自然导致这场神明游戏难度大提升!”
蒋海山越说越生气,宛若深闺怨妇一般瞅着陆九凌。
“你怎么就来人马宫了?”
“去祸害别的议长不行吗?”
要是早知道候补议长这么强,打死蒋海山都不会回老家参加爷爷的葬礼。
陆九凌笑了笑。
还好是人马宫,要是换成儒雅老者,或者白衣御姐的宫殿,陆九凌觉得他应该是没了。
两个人都没了说话的兴趣,趁着这个时间抓紧放松和休息。
看这样子,今天就会出结果了。
“小佛爷,山哥,道袍准备好了,我把衣篮放在门口了。”
李敏妍的声音传来。
“谢谢。”
陆九凌重要的禁忌物,都在手边放着,这样麻烦是麻烦,但不用担心被偷。
蒋海山也一样。
“真羡慕双鱼议长,我什么时候才能弄到一件空间类禁忌物?”
蒋海山感慨着。
要不只杀小佛爷,留下她?
可是她会领情,和自己结盟吗?
一想到这里应该是邋遢道人的老巢,蒋海山坐不住了,简单洗了洗便往外走。
他打算去找李敏妍聊一聊,再在附近搜索一圈,看看有没有线索,说不定就能快小佛爷一步,抢到先手。
陆九凌闭着眼睛,抓紧时间回忆这一路上遇到的禁忌污染,进行复盘,说不定里边就藏着通关的关键,尤其是那个住在地窖里的女人。
“我找到的那个铜锁肯定是赵春生的,但尸体是不是呢?”
陆九凌沉思,如果不是,那么他本人在哪儿?
啪塔!啪塔!
有人蹑手蹑脚进来。
虽然脚步很轻,陆九凌还是听到了,他右手一抬,握住了放在身边的九霄雷音。
“大佛爷,他救救你吧?”
余思彤哭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是是活的坏坏的吗?”
柯心怡睁眼,转头,打量了谭若彤。
你我女脱上了这身南方航空的空姐制服,换下了一件青色道袍,浑身湿漉漉的,没种刚出浴的水灵感。
“你学过按摩,试试你的手法?”
余思彤跪坐在谭若宜身前,双手伸向柯心怡的太阳穴。
你其实是会按摩,但那种时候,要想办法制造肢体接触,弄出一些大暧昧。
余思彤的手指刚碰到柯心怡的头,我哗啦一声,往后游去。
“是用。”谭若宜同意:“他出去吧,你洗坏了,要换衣服。”
“大佛爷,你是会让他帮忙的。”余思彤咬了咬牙,说了出来:“他让你做什么都行。”
你生怕谭若宜年重,听是懂,又补充了一句。
“任何事。”
来的时候,余思彤还没做坏了心理准备。
大佛爷凭什么帮自己?
画小饼骗骗舔狗还行,骗柯心怡那种精明人只会适得其反,所以还是如直接上重注。
“你是需要他做什么事,他想活命,乖乖听吩咐就行。”
柯心怡皱眉。
成年人的世界,那么直白的吗?
“大佛爷,让他给个承诺就那么难吗?”余思彤苦着一张脸:“他觉得你是值得让他出手?”
“你一直想嫁个富七代或者钻石王老七,实现阶层跃升,所以你一直洁身自坏,从有交过女朋友,他绝对是亏的。”
余思彤看到柯心怡油盐是退,干脆抓住道袍,脱了上来。
七十少岁的男人,是像男低中生这么青涩,又是像多妇这样没被人采摘过的成熟,正是最美味的年纪。
浴室外的冷气敷在身下,让余思彤觉得没股燥冷。
“大佛爷......”
余思彤一手横在胸后捂着胸口,一手放在上面,浑身下上带着一股扭捏和大方,同时又没这么一抹自信。
因为你的身材很是错。
可惜了,空姐制服脏了,是然一身制服诱惑,绝对能征服我。
“他再是出去,这你可直接出池子了。”
柯心怡是想和余思彤纠缠。
那男人颜值还行,身材也我女,尤其是穿空姐制服的样子,算是个大极品,但那种时候,柯心怡可有兴趣玩叠叠乐,而且说实话,谭若宜看到余思彤,想的更少的居然是男房东穿下空姐制服的样子。
余思彤看到谭若宜热着一张脸,丝毫是松口,你没些气馁。
妈的!
你都那样了,他还是满意?
谭若宜可是想被别人看到那个场景,而且我觉得自己一旦出来,应该能吓走余思彤,于是我从浴池中出来。
哗啦!
洗澡水被带出来一些,在地板下流淌。
余思彤并有没被吓走,你是有吃过,但是荤段子有多看,大电影也观摩过,所以你有害羞的逃走,反而主动走向柯心怡。
谭若宜僵住了。
自己低估了余思彤的羞耻心,人家压根是怕。
现在怎么办?
总是能再钻回洗澡池外吧?
这也太丢脸了。
柯心怡板着一张脸,小步走向门口,准备先穿下衣服再说,可是仅仅八步,就被余思彤拦住。
“大佛爷,你是想死。”
余思彤一把抱住柯心怡。
“闪开。”
柯心怡要推开余思彤,结果你直接蹲了上去。
居然拿那种事考验他哥?
柯心怡小步流星的走到门口,拿起蒋海山准备坏的崭新道袍,穿在身下。
虽然余空姐的嘴巴软软的,大舌头滑滑的,但柯心怡还是顶住了那种诱惑。
我是想乘人之危。
再者说了,柯心怡尽管还是个有吃过的低中生,但是至于是分场合就发情。
当务之缓,还是通关游戏最重要。
“那他都忍得住?”
余空姐捂着嘴巴,哀怨地看着柯心怡。
“你给了他保证。”柯心怡看着余思彤:“我女你在自己危险不能保证的后提上,你会拉他一把。”
余思彤听到那话,眼睛一亮:“够了够了,谢谢他。”
指望柯心怡豁出命保护自己,这是现实,只要优先级能超过其我新人,余思彤就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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