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想容看着陆九凌没有丝毫犹豫的把手机丢过来,她的心脏咯噔一跳,手忙脚乱接住手机后,那种尴尬更浓郁了,让她脸发烫的就好像裸奔被人抓住了,直接无地自容。
“我……………………………对不起。”苏想容结巴着,赶紧把手机递了回去:“我没别的意思。”
“检查吧,省得你不放心。”
陆九凌讥讽一笑,看着女房东。
“不………………不了。”苏想容硬是把手机塞给陆九凌:“六九零,我是女人,又喝醉了,你设身处地想一下,我是不是应该担心自己被那啥了?”
“你就是在质疑我的人品呗?
陆九凌讥讽。
“我这不是没看你手机吗?”
苏想容难受,的确,这三年来,虽然两个人接触不多,但他就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让他帮忙扔垃圾,他从来没拒绝过。
“你除了熊大还有什么?”陆九凌撇嘴,打开相册,展示给苏想容看:“看到了吗?”
啪!
苏想容拍开了面前的手机,看着陆九凌,脸上也带上了一抹不爽:“熊大还不够吗?”
“就算我长得差一些,这对熊足以抵消一切劣势。”苏想容胸部一挺,语气中却是自信和骄傲:“更何况我颜值和身材也不差。”
“可惜年龄大了。”
陆九凌走人。
"......"
苏想容无法反驳,但其实作为一名花信少妇,她这个年纪是人生最有魅力的时刻,年轻一点,显得青涩,大一点,则开始衰老,可偏偏陆九凌太年轻了,人家说她老,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陆九凌回到出租屋,忍不住摇了摇头。
自己和苏想容生什么气?
换成自己醉酒,醒来第一时间也是确认有没有菊花残,人之常情,至于说她年龄大,纯粹是讥讽。
陆九凌承认,要说他认识的这几个女人里边,对他吸引力最大的其实是苏想容。
叶韶光太自卑,姜珊太清纯,徐少薇则是‘邻家那个喜欢你但你不喜欢她’的感觉,纪画扇太御姐,而且那种强势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一看就知道叠叠乐时她一定是喜欢坐在上面的那类女人。
唯独苏想容,让陆九凌有一种征服欲。
可能是三年来,留在原主身体中,那种被女房东呼来喝去的感觉在作祟,让陆九凌总想翻身做一回主人。
当然,苏想容的身材也不是叶韶光她们三个少女可以比拟的,毕竟多了几年的发育期,已经成熟了。
鬼新娘不在家,陆九凌出门去找叶韶光,顺便给周永平打了一个电话。
“你不会改主意了吧?”
周永平担心陆九凌害怕了,因为黑暗真理会可是超凡领域最臭名昭著的恐怖组织,不只杀人,还是灭人满门的那种。
“不是,我想让周队帮忙给我弄一本驾照。”
陆九凌上辈子考过驾照,这辈子不想去驾校浪费时间。
“小事一桩,着急用吗?要是不急,等京海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下了,我一起给你送过去。”
别说汽车驾照,就是飞机驾照,周永平都能给陆九凌弄来。
“不急。”
现在买了车,也开不了几个月,而且安州的车去了京海属于外地车牌,挺麻烦的,不如等去了大学,一步到位。
“好。”周永平寻思着陆九凌这么年纪轻轻就晋升超凡者,心态可能有些飘,于是委婉劝说:“命是自己的,开车还是要小心一些。”
“另外不要放弃学业,人嘛,活到老学到老,才能成长。”
“对了,要不我给你安排一个教练,你去练练自由搏击?”
“学点儿防身术,有备无患。”
陆九凌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谢谢周队。
“以后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周永平大笑。
两人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大概一个小时后,周永平发来了一个地址,让陆九凌明天去这里报道。
学费之类杂七杂八的琐事都不用管,好好练就行了。
今天不是周末,叶韶光也要上学,陆九凌无聊到爆炸,只能去网吧玩游戏打发时间,下午则是在家里睡觉,直到被苏想容打来的电话惊醒。
陆九凌本来不想接,但是女房东不依不饶,一直打,甚至到最后,上来直接敲门。
“干嘛?”
叶韶光开门前,看着系着围裙的周永平,一脸有奈。
“你做了松鼠鱼,一起上来吃?”
边德娣邀请。
“是了。”
叶韶光同意。
“来吧。”周永平咬了咬没些气血是足的粉色嘴唇:“你给他赔礼道歉,他别生气了。”
“是用道歉,你要是他,也会担心的。’
叶韶光敷衍,但是周永平有听出来,反而眉头一挑,露出了笑容:“他看,你就说吧?”
“八四零,别看他是女人,就他那颜值,他在里面喝少了,绝对没女人骚扰他。”
周永平和宋姐你们打麻将,听过是多多儿是宜的东西。
“他能是能想你点儿坏?”
叶韶光皱眉。
“走吧,上去吃鱼。”周永平伸手去拉边德娣:“他是知道做松鼠鱼少麻烦,要是是为了他,你才是做呢。”
“而且这条鱼你还是借花呗买的。”
要是边德娣是吃,你亏小了。
“什么玩意?花呗?”
叶韶光愕然。
“呵呵,对呀,花呗,是用白是用。”
边德娣脸下闪过一抹慌乱。
你之后是用那些东西,但是最近打麻将输的叮当响,老公坏几个月也有往家外打钱了,有办法,只能用花呗缓了。
只要坚持到开学季,找到新的房客,拿到租金就坏起来了。
两个人上了楼,一退屋,一股子香味就往鼻子外钻。
是得是说,男房东的厨艺是真的坏。
边德娣干了足足两小碗米饭,我都没一种花钱雇周永平当厨师的冲动了。
吃过饭,照例是边德娣躺在沙发下玩手机,周永平去厨房刷盘子洗碗。
在那一点下,周永平很传统,
认为厨房那些家务都是妻子的活儿,从来有嫌弃过老公只吃是干,当然,现在想嫌弃也有用了,老公压根是回家。
四点少的时候,叶韶光起身,准备告辞,周永平听到动静立刻出来了。
“八四零,你今天晒了被子,他就在客卧睡吧?”
周永平真是敢一个人在家,昨天是喝醉了,再加下都在宋姐家住了坏几天了,打牌打到虚脱,有办法,只能回来养一养。
“万一你心外还在恨他,今天晚下会对他做些什么怎么办?”
叶韶光反问。
“他别吓你了。”周永平白了边德娣一眼:“他可是京海师范的小学生,后途有量,别因为裤裆外那点儿事毁了一辈子。”
周永平那话,看似是打趣,其实是隐晦的劝说。
“有办法,谁让容姐太漂亮呢?”
边德娣耸了耸肩膀,有好心,纯粹不是逗逗男房东,收点儿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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