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莹被萧云舒一番抢白气地浑身发抖,胸脯剧烈起伏。
“萧云舒,你休要血口喷人,我表哥他怎么可能……”
“小姐!”就在这时,左相府的丫鬟慌慌张张地冲进了偏厅,在苏婉莹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婉莹瞬间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向萧云舒,嘴唇哆嗦着。
萧云舒所言不假。
丫鬟带来的消息,正是表哥……被武安王亲自押送入宫。
“你……你们……”苏婉莹扶住桌角,死死盯着萧云舒,眼中有怨恨,也有恐慌。
最终,她没多说一句话,只狠狠剐了暖暖一眼,这才猛地一甩袖。
几乎是落荒而逃。
见苏婉莹跑了,暖暖立刻探出小脑袋,冲着门口的方向哼了一声。
“姑姑棒棒!姑姑打赢啦!”
萧云舒看着苏婉莹狼狈消失的背影,冷冷牵了下嘴角:“跳梁小丑,暖暖不怕,有姑姑在。”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
萧擎苍站在御前,声若洪钟。
“臣恳请陛下明察,段晨朗此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公然行刺云舒,其心可诛,其罪当诛。”
“那刺客手段狠辣,行事风格与三年前屡次出现在云珩附近的歹人如出一辙,老臣怀疑,这绝非偶然。”
瘫软在地的段晨朗吓得魂飞魄散。
“陛下明鉴,陛下明鉴啊!借给草民一万个胆子,草民也不敢行刺郡主啊。”
“那刺客……那刺客草民根本不认识,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求陛下为草民做主!”
纵使平日里再无法无天,段晨朗也明白,弑杀宗室,是要砍头的。
“哼,栽赃陷害?”萧擎苍怒极反笑,“人赃并获,众目睽睽,你还敢狡辩?”
只是可惜,那刺客极为刁滑。
他咬碎了早就藏在牙缝里的毒药,当场就没了气。
浑身上下搜遍了,找不出任何能证明他来历的东西,分明就是个查不清底细的死士。
得到消息的兵部侍郎段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御书房。
“陛下息怒,犬子无知,冲撞了郡主,罪该万死!但……但行刺郡主,他是万万不敢的啊!”
一片死寂。
见陛下依旧面色阴沉,段宏急中生智,话锋一转。
“陛下,此事……此事或许另有隐情。”
“前日在左相府赏花宴上,犬子与云舒郡主之间或许有些误会,但说到底,不过是小儿女之间闹别扭,一时意气用事罢了。”
“放屁!”萧擎苍这才得知,竟还发生过这种污糟事,“我女儿何等身份?会与他段晨朗一个浪荡子有情愫。”
“左相府!好一个左相府,竟纵容外戚如此欺辱我萧家。”
话至此处,萧擎苍直接跪了下去。
“陛下,事情发生在左相府,老臣恳请,让苏文渊给老臣一个交代。”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揉着发胀的额角,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武安王府功高盖世,如今人丁凋零,他若处理不当,必寒了天下将士的心。
他微微叹了口气,疲惫开口:“宣左相。”
苏文渊来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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