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整天的研究,宋婉清最终配出来了一个十分满意的蘸料,给众人试吃后,得到了一致好评。
张伯和段秋霞已经能很好的掌握火候了,童伯年纪大了,手抖,宋婉清便安排他和沈春芽等出摊后一起招待客人。
“有一种,日子渐渐步入正轨的感觉”,沈春芽笑的眼尾炸出了数条褶子。
“可不是”,张伯感叹,他已经开期待正式出摊的那一天了,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孩子们的学业最重要,他问过张昌平,张昌平一脸的无所谓,只说林书勇和林书元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宋婉清赶在天黑之前,去了崔家,她还带了炸串,崔沛吞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我能吃吗?”
宋婉清笑着点头,“等施针完,你再吃。”
崔沛是第一次觉得,施针的过程这么漫长。
桂氏已经率先尝了,她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真好吃!比闻着还香!”
“这是宋姑娘你做的?”
“是,这是我老家的特产,叫炸串,我和我的家人打算过几日拿到街上售卖。”
桂氏忍不住又吃了一串,“那生意一定会很好!我会去捧场的!”
“多谢。”
时间一到,宋婉清就将针取了下来,没再多留,忙碌了一天了,她也累了,回去后简单收拾一番,便休息了。
翌日,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吃早膳。
“娘,我们做好决定了”,林书勇忽然开口,“我们想去梧桐书院。”
他看向林书元、张昌平、夏小小,“我们四个都去。”
对这一选择,宋婉清并不奇怪,“那等吃完饭,我带你们去书院报名。”
“好。”
孩子们的学业终于尘埃落定,众人心里都踏实不少。
这次来,梧桐书院门口人少了非常之多,只有十几个人在排队,其中还有一半是学子的家长。
负责登记的夫子满面愁容,唉声叹气,面对学子都是强撑起来笑容,笑的比哭都难看。
来梧桐书院的学子可谓是一年比一年少,遥想当年,求学的学子从书院的大门排到了街尾,那是何等盛况,当时,雅堂书院只有眼巴巴看着的份,可现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的梧桐书院连当年的雅堂书院都比不过。
如此凄凉。
本以为,今年蔡院长的孙子蔡久意能力压众人,拿下测试榜首,给梧桐书院挣回来几分面子,可没料到,却没考过农户之子,屈居第二。
听说,雅堂书院昨天就带着诚意去见人了,不出意外,成绩靠前的好苗子,都要被梧桐书院挑走。
可悲啊,可悲!
照这样下去,梧桐书院不知道何时才能翻身……
夫子心生悲意,便不由得懈怠了几分,头也不抬,只麻木的在书册上写下一个又一个的名字。
“叫什么?”
“林书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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