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府里支取了五十两银子用作修缮住处,前年姨奶奶过世,又来借了一百两,至今未还。”
“住在坝上的这几位宗亲,年年都来打秋风,每次婆母给的节礼不低于三十两。
而你们这三十几年里,唯一给过府里的东西,是十几年前公爹过寿,几个妯娌媳妇联手绣了一副寿字锦被。”
“还有就住在城郊的徐氏族长家,给得倒是多些,在夫君出生弥月,还有加冠礼时,各给了十几两的礼钱并一些亲手做的衣物鞋袜——”
程容珈点了点这里,抬头看向那个起头的徐家族长,先笑道:“族长放心,这些礼钱和鞋袜布匹,我待会儿会加倍偿还你的。”
然后她又继续一家一家,一个一个,把这些曾经给了徐府一点好处的人全都点了一遍,包括何年何月,给了什么,拿走了什么,全都说清楚,念明白。
一旁见证的人听下来,这分明就是滴水之恩,想要涌泉相报。
她清润的声音平时和人说话时候是很和软的,轻声细语让人如沐春风。
而现在,徐家众人只觉得这声音犹如刑具一样,如同鞭子一下又一下抽打在他们身上,直把他们的脸面抽得体无完肤。
等到程容珈念完时,所有人都静悄悄的,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多余的话来反驳。
“各位宗亲叔伯,都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要是没有的话,我现在就开始替夫君偿还你们的恩情了。”
程容珈到底还是一本正经地让春浓把账本拿下去,给他们都看清楚,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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