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太愉快的话题,在徐镇的软磨硬泡之下,终于又重新把程容珈给哄好了,他在心里暗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以后这种话题可不能再随便提起了,他的容珈现在可是好不容易才把身心放在自己身上,就不该得陇望蜀。
徐镇从护国寺回来后不久,景王就着手调查程家和京外桃花庵的事情,只是这案子也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一个借着庵堂幌子,但实际上却是收留暗娼,开设赌场的地方,有多鱼龙混杂还用说嘛。
之前在上京火热的时候,据传里面还有个画符水很是灵验的女冠,引得上京不少人都慕名而去呢。
程清菱谋害韦氏皇嗣的符水,就是从那个女冠那里得到的。
只是后来桃花庵被京兆府查抄之后,这些暗娼和女冠全都下落不明了。
现在能够调查到线索的,好像也只有牢房里的程清菱了。
年关将至,哪怕是在皇宫夹道的宗人府地牢,也能够隐约听到外边响鞭和爆竹的喜庆声音。
只不过这些对于身陷囹圄的程清菱来说,不仅没有半分喜乐,只剩下全身刺骨的寒意。
一扇巴掌大的铁窗覆盖住了积雪,不断滴落脏污的雪水,她就这样仰着头舔舐着,维持自己奄奄一息的生命。
身上的衣物早已经辨认不出曾经的华贵,脸上的污渍遮盖了她原本还算小家碧玉的脸蛋。
“饿……饿……”
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已经不太能说话的她立刻匍匐着爬过去,只能发出这样沙哑粗粝的声音。
任谁也想不到,几个月前还金尊玉贵的程家小姐,宣王宠妾,现在却是沦落成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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