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一顿,但很快再次爆发:“呜哇……我不要你的钱……外面的人会说我……说我是靠出卖身体才当上院长的,他们为什么那么坏呀呜呜……我什么都不懂,我不会经营福利院,我好笨,我是个大笨蛋……”
哭累了,头一歪,继续抽抽搭搭。
“可我不想让傅阴九觉得没有利用价值,我不想被他看不起……我没有野心,我只是……只是担心被赶走,如果我没成功,你找不见我怎么办……我答应过你的,要坚持……坚持下去……”
有些语无伦次的话语,反反复复地诉说,一直闹到半夜,才渐渐停歇。
纤瘦的身体蜷缩在男人怀里,低声喃喃:“我好累……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啊……我有点想念院子里的人了,李爷爷,刘奶奶,平哥……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
均匀地呼吸声响起,俞甜睡着了。
阿九半躺着没动,手臂一直轻拍着对方,彻夜未眠。
然而第二天,女人睁开眼,又跟没事人一样了。
她完全忘记了昨晚醉酒后的种种,一心沉浸在他归来的欢喜中。
“不过最近福利院有点忙,你就别跟过去了,等我忙完了,会尽快赶回来陪你的,好不好?”
阿九没问忙什么,只乖巧点头:“好。”
隔天晚上,他又等来了一个醉醺醺的人。
他拥着心爱的人,听着那些愤怒的、无力的发泄,心里面一阵阵绞痛。
那些明嘲暗讽和勾心斗角,他更加不懂。
期间厚着脸皮打电话给韩弈,问能不能拿些钱,暗中给俞甜,然后被委婉拒绝了。
“抱歉阿九先生,我想,傅总的财产,你没有支配权,当然了,我更没有,无论保险箱密码还是银行账户,都只有傅总本人才清楚。”
“这样啊……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韩弈无声地叹了口气,喃喃:“不麻烦。”
反正往后,也没几次交谈的机会了。
果然没有谁会不喜欢真诚的人,即使那个人,长得跟老板一模一样。
从大三那年被傅阴九挑中做秘书以后,这些年,韩弈做过很多缺德事。
但很少有像这次一样,于心不忍。
他按照计划,为俞甜精心策划每一场宴会的人选。
避开真正地善心人士和那些有意向捐款做福利的老总,让一群乌合之众耍着她玩儿。
其实每一场,他都在。
代替着他那心狠手辣的老板,把控进度,外加监视阿九先生的反应。
最重要的是,还要确保俞甜的安全,以及不会真正受到伤害。
说实在的,他也搞不太懂老板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他隐约有种预感,未来的某一天,对方一定会后悔现在所造下的罪孽。
好吧,助纣为虐的他,似乎没资格这么想。
愿上帝保佑吧,阿弥陀佛。
阴雾蒙蒙。
咖啡厅内靠角落的位置,俞甜和韩弈各坐一边。
“韩先生,事情……似乎没什么进展,你看,还有没有那种,场面再大一点的活动,或者……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韩弈低头搅动着咖啡,端起喝了一口,才沉吟着说道:“明天有一场大型的公益演讲,会有很多记者到场,你要是有足够的勇气,可以去试试。”
“好,我去!”俞甜迫不及待地点头。
“嗯,行,我来安排。”
结账时,俞甜抢在前面买单,韩弈微微一愣后,抬手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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