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下一秒,整个人狠狠撞上床头,差点没飞出去。
突然,她意识到什么,忙伸手去推:“等等,你没用那个……”
高大的身躯一僵:“怎么,嫌我脏?”
“我……”
“你有什么资格嫌我!”
“你凭什么嫌弃我!”
“俞甜,看着我!”
她像一叶扁舟,被海浪拍打得摇摆不定。
晕头昏脑间,勉强睁开眼。
漆黑的眸子牢牢地盯着她,似无尽地旋涡,想要将她吸进去,然后永远地锁在里面。
蓦地,眸中的阴冷淡了一些,仿佛冰山被春水冲击后,不得不融化。
傅阴九垂下头,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嗓音喃喃道:“小鱼儿……我不脏的。”
其实她根本没怎么听得清,因为随后一阵大浪扑来,她便不省人事了……
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色真的黑了。
身边的位置空着,男人不知去向。
俞甜捂着小腹坐起身,慢吞吞地下了床。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去包里翻了翻,从小口袋里翻出了一盒药。
这是她早就买来,一直放在身边作为备用的。
就是以防万一,会发生白天那种事。
阿九很听话,她怎么要求,就怎么做,不会有任何异议。
而另一个人,总是冲动暴躁,想一出是一出。
怀孕……尚不在俞甜的考虑范围内。
一部分原因是徐梦梦所说的那些假设,她有听进去。
即便认了命,也不想把一条小生命牵扯进来。
至于另一部分原因,大概因为孤儿出生的缘故,对于生宝宝这件事,她非常地慎重。
她希望她的孩子,能在一个安稳的、有爱且受到祝福的环境中降临。
胡思乱想间,吞下了药片。
理智在,但吃完药后,心情难免有些低落,只觉得待在屋子里闷得慌。
加上肚子饿得咕咕叫,俞甜索性拿了件外套披上,打算出门觅食。
好在那人离开后,门锁也就解了。
她成功下楼,转了一圈,没找到厨房。
不知不觉走出小楼,这时才发现,原来相邻的还有一栋。
那里灯影憧憧,像是有人在走动。
俞甜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往那边走,忽然听到哗啦一声响。
她一惊,下意识转头去看。
不远处地河面深不见底,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有种奇异地美。
哗啦——
又一声轻响。
似有鱼儿在嬉戏,调皮地用尾巴拨起水花。
俞甜迟疑着走了过去,发现堤岸有一节节台阶,是直通河边的。
她想,大概是平时用来喂食和观赏鱼类的吧。
只是不知道,这河里都养着什么样的品种。
思及傅阴九平日里挥金如土的作风,好奇心顿起。
她倒想看看,这鱼能有多名贵,多奇特。
拎起裙摆,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
然而,当她站在河边时,水花声反倒没了,只有一圈淡淡地涟漪。
没一会儿,波纹也消失殆尽,整个水面寂静无声。
可能是人对危险感知的本能,她猛然警惕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水底窜出,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张开了血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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