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将军看向林宵婳的眼神里满是欣赏。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也不知道女儿女婿怎么养的，竟养出这么好这么好的外孙女。

“当然可以。”他一口答应下来，眼中满是慈爱。

“好！”林宵婳高兴了，“那就麻烦您啦。”

“不麻烦。”

“不过还有一个人比较特殊，可能需要外祖父您单独给她礼物。”

“是什么人？”宋老将军好奇。

林宵婳：“外祖父，您还记得我娘收了两个徒弟的事吗？”

这事宋老将军是知道的，只是他一直只见过宋雅收的大徒弟，从未见过二徒弟。

“就是尔荣姐姐，”她跟宋老将军说了卫尔荣的身世，又道，“这次打仗，尔荣姐姐几乎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十一个时辰都泡在面包坊里，夜以继日地做黑面包、压缩饼干，很辛苦。我知道她心里的结，所以特别心疼她。我想，若有您亲自为她发礼物，她一定可以更快放下心结。”

宋老将军听完，心里也十分心疼这姑娘的遭遇。

乱世之中，这样的孩子不在少数。

她能坚持下来，也是不容易。

“是个坚强的孩子。行，那就听你的，我单独给她礼物。她现在在哪儿？面包坊吗？”

“现在尔荣姐姐已经好多啦，她如今在后院住，我这就去喊她过来？”林宵婳问。

宋老将军：“好，你去吧。”

卫尔荣并不知道林宵婳喊她过来是做什么，直到听林宵婳介绍这是宋老将军时，她一脸惊慌。

宋老将军的名声如雷贯耳，她自然知道。

自己这样的身份，怎好意思出现在老将军面前？

“尔荣，”宋老将军的声音和缓，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听说了你的事。你是个勤劳、有责任心、坚强的好姑娘。”

卫尔荣眼眶泛红。

她没想到能得到宋老将军的肯定，“老将军，我……”

宋老将军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不必把那些过往放在心上，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了。就像这一次，我已经听小婳说了，你为平阳县之战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你有大功劳，我要代表在前线奋战的镇北军战士，感谢你的付出。”

卫尔荣的眼角早就湿润了：“老将军……我真的帮到你们了吗？”

“当然。”宋老将军毫不犹豫地答道。

“太好了……太好了……”卫尔荣用衣袖擦去眼角的泪，喃喃道，“能帮到你们就好……”

宋老将军拿出林宵婳一早为卫尔荣准备好的礼物，又从自己随身携带的物件中取出一把弯刀，递给她：“这把弯刀赠与你。望你从此勇敢，做你自己。”

卫尔荣郑重地接过礼物，紧紧握住那把弯刀，声音哽咽却坚定：“多谢宋老将军！”

有了宋老将军这些话，她腰板一下子挺直了。

林宵婳在一旁看着，也算是充分见识到了“偶像的力量”。

不光是卫尔荣，武馆里的每个人在接过宋老将军亲手颁发的礼物时，都十分激动。

林宵婳从未见过他们这般精神焕发的模样。

大家兴奋地从老将军手中接过奖励，外祖父的一句话，简直比良药还管用。

就连本来有些疲惫的阿公阿婆们，此刻也都精神抖擞，仿佛比正午的太阳还要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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