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祖父的来意后，林末沉吟片刻，点头道：“祖父，我想去。不过这样可好？我每年秋冬去京城读书，到了春夏再回来。”

他看向家人，“我放心不下爹娘和妹妹，也舍不得他们。”

林高山欣然应允：“好，这样也不错。反正过年放假时，我就陪你回云中城，咱们在云中城过年。”

林末眼睛一亮，雀跃道：“好！”

林高山又希冀地看向两个孙女。

这三个孩子一向形影不离，小末答应了，她们或许也会同意。

可结果却让他有些失望。

莉莉和林宵婳都清楚，大哥去京城，确实对他读书有益，但对她俩而言，京城能学的东西反而不如云中城丰富。

不过两人也没把话说死。

“祖父，有空我们就去京城找你玩，去看哥哥！”莉莉笑着说。

林宵婳也点头：“外祖父，我们会常去的。”

林高山只能遗憾作罢，但他立刻想到一个办法：“等年末，宋家应该会有人去京城述职，你们就跟着你们外祖父或舅舅一起去京城走一趟。等他们述完职，我和你哥也可以跟你们一起回云中城过年。”

“这个好！”姐妹俩一齐答应。

既可以去京城见识，又不会耽误太久，还有可信的人同行。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林宵婳牵着林高山的手，说道：“外祖父，我们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您。”

林高山很高兴，却摆手道：“不用送礼物，你们好好的，就是给我最大的礼物。”

他不贪心，所求的无非天下太平，子女安乐。

林宵婳坚持：“这件礼物非送不可，而且是很重要、很重要的礼物。”

林高山好奇起来：“是什么？”

林宵婳将一沓纸放到林高山手里：“外祖父，您看看这一叠纸有什么不同？”

林高山并没有因为孩子小，就敷衍孩子。

他真的认真仔细摩挲起这一沓纸来。

结果还真让他发现了点东西。

他本就是文人，平时用过的纸不在少数。甚至可以说，对于京城售卖的纸了如指掌。

他公正评价，“很滑顺，想来用来写字定是不错。”

林宵婳挑眉：“倘若这样的纸，一文钱可以买两张呢？甚至于，还有更便宜的纸也可以用来写字，写出来的效果还不错。”

林高山顿住动作：“真的？”

要知道，这样质量的纸，在京城。可以卖到一文钱一张，甚至两文钱一张。

他语气略微急促：“这是从哪里买的？”

林宵婳笑了，指了指自己，“自然我们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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