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甘宁在干嘛,他正在观察。他在看哪些人是坚决的抵抗派,哪些人是摇摆的墙头草。一番观察后。他发现把兵法说得头头是道,表面声色俱厉的人,反而眼中底气不足。而哪些冲动地直叫出兵的人,反而都是一根筋要和大同军作对的。见众人看过来,甘宁想了下道:“困守孤城,坐以待毙,终究不是办法,各位既然有分歧,不如随我出城搦战一场,看看大同贼寇成色,再见分晓如何?”有人当即点头:“将军所言正是,末将愿随将军出战,杀杀那些贼寇的威风。”其他人见状,也是纷纷同意。出少部分兵力,背靠城墙而战,哪怕输了,也能倚靠城上弓箭掩护撤入城内。甘宁起身道:“既如此,那么你,你,你们随我出战。”这一点,就点出了那些坚决的反对派。反对派也没有意见,毕竟刚才是他们叫嚣着要出兵的。这会就算不想出去也不行了。剩下的其他人见状,给了甘宁一个满意的眼神。尤其是临江本地的大族,更是满意甘宁的选择。冬冬冬。战鼓敲响,城门打开。甘宁带出5000人马。远处的楚歌见了,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各种情况,以及应对措施,他和甘宁都有过交代,而在其中传导信息的,就是他手下的狼牙特种部队。楚歌招呼黄忠道:“汉升,随我去看看。”双方人马相隔两百余步列队。这一列队就看出了双方的差距,至少在阵型上有着明显的不同。大同军练兵,本着楚歌的方法。入伍先练站姿。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卧如弓。讲纪律,讲卫生,各人用品要摆放整齐,被子要叠成豆腐块。当年军训怎么做,楚歌就学着怎么来。如今。几千人马出阵,排成几个整齐的方阵。对面看过来,大同军的阵型就像一条条笔直的黑线朝远方蔓延。方阵里的人昂首挺胸,鸦雀无声。只有在踏步前进的时候,发出踏踏踏的脚步声。那整齐的脚步声威压而来,彷佛踩在联军上下的心口上。还未对阵,军容、士气就输了好大一阵。联军上下本就不整齐的队形,顿时被吓得更散乱了。城头上。一众世家主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不禁大呼:“这是何等统帅,才可练就如此精兵,只怕孙武在世,也不过如此了。”说完,他环顾左右,看到众人眼底都是藏不住的惧意。其实这些人却是想错了。大同军的军容确实看着像精兵,不过更多的还是样子货。毕竟那些士卒大都是新招的人员,还未经过战场的历练。城门外。甘宁整理好队伍,问左右:“谁愿出战?”有人打马上前:“末将愿往。”甘宁点头:“祝将军旗开得胜。”说完一挥手:“擂鼓。”冬冬冬。鼓点顿时变得激昂起来。另一边。黄忠打马上前道:“主公,末将请战。”说起来,这还是黄忠第一次出征,楚歌知道他立功心切,也就不和他争。笑道:“汉升收着点打,别吓跑了对面的人。”黄忠点头,顿时明白是什么意思。两马奔赴对方。对面人叫道:“兀那老贼,报上名来。”“你爷爷南阳黄汉升是也。”黄忠很想一刀噼了这人,可想到楚歌的交代,只能慢慢和对方周旋起来。场中两人刀来枪往,寒锋闪烁,看不明白的人,只觉得两人都好厉害。可甘宁的眼力自然不是其他人可比。看见黄忠的刀法大巧若拙,一招一式看着朴实无华,实则都在引领己方将领。心中顿时大讶。主公什么时候招了这等勐将。南阳黄汉升吗?甘宁一下子有了危机感。大同军第二高手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为了试验出黄忠的极限,甘宁又点出两人道:“你们两个上去帮忙。”被点出的两人一愣。场上势均力敌,自己这边竟然直接加人偷阵,说出去可丢人了。“将军,这?”两人有点迟疑,不想上去留下污名。甘宁笑道:“我们是兵,对面是贼,何须与贼寇讲信用。”两人无奈,只能打马上前。傻乎乎的两人还远远的叫道:“兀那贼将小心了,张星、杨武来也。”黄忠瞄了两人一眼,待两人靠近,刀锋一转,就把两人也圈入了战局中。铛铛铛,又是几十回合下来。甘宁又开始点人:“你你你,都上,一定要杀了那贼将。”几趟下来,正是应了那名场面。黄忠彷佛在告诉联军上下:“我能一个打十个。”临江城墙上。未出战的世家大族傻眼了。严颜的父亲惊骇道:“此人是谁,竟然比我儿还胜过许多。”幸好我儿不在。严父暗自庆幸。同时,他把暗地里购下的纸厂股份,看得更重了。大同军有此勐将,再加上几万精兵,巴郡14县还有谁能挡之。另一边,黄忠见人数差不多,知道可以收尾了。再打下去,这些人就要跑了,他已经看见当中的几人已经面露恐惧之色。赤血刀一转,刀锋抹过三人的喉咙。兜马回转,刀锋再闪,又是三人落地。“啊。”“快逃。”其他四人见状,哪里还敢留下,扯起缰绳就要跑。黄忠也不追赶,把刀挂在马背一侧,然后拿出弓箭。嗖嗖嗖。弓弦作响,奔逃的四人纷纷落马。鼓声骤停。全场陷入了寂静。敌我双方都被黄忠吓住了。直到传来楚歌的声音。“全军出击。”大同军的将士才呐喊起来。“将军神威。”士卒们边喊边冲锋。而联军这方却是士气低落到冰点,甘宁身旁的几个将领见黄忠当先冲来,更是吓得扯起马缰就往后跑。甘宁大骂:“临阵脱逃者,斩。”骂完,他趁机追上,又砍了几人。至于另外的一些人,甘宁不知道,他只觉耳边嗖嗖嗖的弓箭飞过。想来不是被主公,就是被那叫黄汉升的武将给射杀了。逃跑的同时,甘宁为显自己已经尽力,还特意上前和黄忠交了几招。两人有默契地交战几个回合,就错马而过。而通过这次交手,甘宁就知道他不是黄忠的对手。更别说对方还有一手堪比主公的射术。哎。他边逃边想,第二高手的位置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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