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的笑声冷冽,穿透了店铺的死寂。
听得屋内众人浑身发寒。
那个被踹飞的胡茬汉子蜷缩在地上,胸口的剧痛让他喘不过气。
却也不敢再有半分不敬,只能咬着牙。
“奉命行事?”
五公主缓步上前,衣摆扫过地面的血渍,眉眼间的寒意更甚:
“本公主倒要问问你,奉的是谁的命?哪个小侯爷,敢让你在本公主的地盘上撒野,敢打本公主麾下铺子的主意?”
她每走一步,周身的气压便低一分,身后的禁卫齐齐上前一步,
汉子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不知道是怕的还是疼的,
只不过依旧咬着牙不肯开口。
他心里清楚,多说多错,
真给小侯爷办成一件麻烦事,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倒不如不开口,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五公主见状,眼底掠过一丝杀意。
不等她再下命令,身旁的侍卫直接走上前,一脚踩在汉子的胸口,力道渐增。
“啊........”男人疼得惨叫出声,冷汗瞬间浸透衣裳,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
“公、公主饶命……”
一旁跪在地上的衙役,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连头都不敢抬,浑身抖得像筛糠,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李青青静静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没有多言。
她知道,五公主既然来了,便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说?”
五公主冷笑一声,俯身看着地上的汉子,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以为你不说,本公主就查不出来?在这大贞都城,还没有本公主查不到的人和事。你今日敢带着人来抢配方、辱商户、买通官差都城的侯爷就那么两个,想来是觉得本公主近来行事低调,便以为本公主真的自身难保,好欺负了?”
她说着,抬眼看向那吓得半死的衙役,声音陡然转厉:
“你来说!哪个小侯爷?你收了多少好处,敢公然颠倒是非,助纣为虐?”
衙役被这一声喝问吓得浑身一哆嗦,
“扑通扑通”磕起了响头,额头瞬间磕得通红,嘴里不停念叨着: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是,是临安小侯爷,他是临安小侯爷的人,小人也是没办法,不敢忤逆啊。”
“临安小侯爷?”
五公主眉梢一挑,眼底的寒意更浓:
“果然是他。先前他就曾派人来打探固颜膏的配方,被本公主挡回去了,如今倒是越发大胆,竟敢直接带人来抢,还敢买通官差,藐视王法!”
地上的胡茬汉子听到衙役全盘托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这次一定是死定了。
五公主直起身,看向身旁的禁卫统领,语气冰冷而坚定:
“传本公主的命令,立刻带人前往临安侯府,将临安小侯爷拿下,押到宫门前候旨!另外,将这个徇私枉法的衙役,还有这些闹事的壮汉,一并带回刑部,从严查办,绝不姑息!”
“是!属下遵令!”
禁卫统领躬身领命,立刻带人上前。
将地上的胡茬汉子、磕头不止的衙役,还有那些早已吓得不敢动弹的壮汉,一一押了起来。衙役的哭喊声、壮汉的求饶声,混杂在一起,五公主依旧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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