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白芨立即行礼告退。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对面的逍遥阁,终于打开了门,走出来三两个穿着清凉的姑娘,熟练的站在门前揽客。
裴凌这才起身,看了眼对面说道:“走吧!”
“我也得去么?”江糖此刻却打起了退堂鼓,平日里自己虽然是男子装束,可青楼这种地方,却从未去过。
这要是让娘亲知道了,估计腿都得跪折了。
裴凌看出了江糖的犹豫,反而笑着问道:“怎么,你不是着急给你的朋友洗清冤屈么,不想去?”
“去!”江糖一听,立即站了起来,眼里却多了一种视死如归的神情,惹得裴凌忍俊不禁,抬起扇子下意识在江糖的脑袋上敲了敲,这才转身离去。
江糖娘打发人,将背包从马车上搬下来送回了屋子里。
这才带着歉意给马车的车夫结账:“抱歉啊,说好的去淙县,突然有事去不了了,这点子心意,你拿着。”
看着江糖娘给的足份的车钱,车夫笑的合不拢嘴,连连点头道别。
江糖娘这才一脸无奈的回了房间,偌大的家中,只有她一人。
推开门的瞬间,江糖娘立即警惕了起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香味,顺着香味看了过去,只见屋子正中的案桌上,原本空荡荡许久不用的香炉,此刻点燃着一支香。
而那香的旁边,则放着一枚金子做的海棠花。
江糖娘瞬间愣在了原地,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倒流,后背生出一层冷汗来。
半晌后,终于回过神来,匆忙跑上前去,一把扯下香炉里的线香,扔在地上,疯狂的踩了两脚。
这才拿起桌子上的海棠花,皱起眉头。
大脑飞速闪过一些画面之后,缓缓将自己的衣袖拉了起来。
只见江糖娘的小臂臂弯处,竟然有一块红色的胎记,那胎记形似海棠,与手中金子做的海棠花,如出一辙。
“江海!江海!”江糖娘冲着屋子里扯着嗓子喊了两声,却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回应。
江糖娘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扶着椅子踉跄着坐了上去,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胸口憋闷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浑身冰凉四肢麻木,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了江仵作的声音。
“孩子她娘!你回来没?”说话间,江仵作已经走到了门前,推开门的瞬间,江糖娘急忙将手里的金海棠收了起来,调整了一下情绪,尴尬的看向江仵作。
江仵作大大咧咧,并没有察觉江糖娘的异常。
江糖娘顺势看了眼身后,没有看到江糖的身影,随即紧张的询问道:“江糖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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