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暗中对宋知县比划了一番,宋知县皱了皱眉,自然看懂了他的手势。
这花祭宋知县也捞了不少好处,自然也不肯停下,只得皱眉道:“你们回去都照顾好家人,切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众人立即立即点头附和,这才离开了衙门。
江糖跟着裴凌回到了后院,随后小心翼翼问道:“大人,这两位花神女的人选,眼下是最危险的,大人何故不派人去两家蹲守呢?”
裴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江糖,随即问道:“若本官明目张胆让人去守着,那凶手还会再出现么?”
江糖恍然大悟,这才看着裴凌说道:“大人的意思是……”
裴凌会心一笑,随即抬头看了眼天色皱眉道:“罢了,对了,本官先前也只是在京都听闻临水县每三年会举行一次花祭,这到底是和典故?其中又有何渊源,你是本地人,不如说与本官。”
江糖一听,嘿嘿一笑,拉起一旁的椅子,顺势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拿起桌子上的茶盏,啪嗒一声,重重的的落在桌面上,像是茶楼里的说书先生一般,摇头晃脑的开始侃侃而谈:“传言临水一片百年前不过是荒芜山坳一片,忽有一女,容貌艳丽,身量纤纤。”
说到这,江糖停顿了一下,裴凌倒是有些忍俊不禁,突然想起那日在茶楼里的事情,江糖也是这般神话自己。
便眉毛一挑淡淡说道:“只怕又是你从画本子上看来的骗人故事吧。”
“大人莫要心急,且听小的细细说来!传闻此女赤脚落地,每走一步,便花开十里,这临水县地处山坳之间,三面环山,此女用脚丈量过后,原本荒芜的山间,突然百花盛开,造就了绮丽仙境,而原本生活在此处的临水百姓,靠着这些花,发家致富,往后年年更是风调雨顺。为了感恩这位女子,便修建了那处花神庙。”江糖语气传神。
“那为何花祭三年一次?”裴凌好奇的问道。
江糖一听,撇撇嘴说道:“听大人们说,是百年来传下来的规矩,可我推断,这早些年这里的人并不富庶,又想祭拜花神求的保佑,而种花并非转头就能获利的事情,所以才定下了三年一次的祭拜。”
“哦,那花神女,每次都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去选么?”裴凌看着江糖问道。
江糖仔细想了想,看着裴凌说道:“听我爹说,最早的花神女,不过就是谁家花的收成好,祭拜的献礼多,就选谁家,可不知什么时候,就变了,一定是大张旗鼓的选城中各户绝美的适龄女子游街祭拜,事后还有丰厚的奖赏,故而越来越重视。”
裴凌闻言看了眼左右,随即说道:“那过往选中花神女的人选,你都知道,在何处么?”
江糖一愣,随即说道:“上一次花祭的时候,小的生病了,没能参加,不过听闻是城中羽衣阁的织女中选。上上一次嘛……我太小了,记不大清了。”
裴凌犹豫了片刻说道:“时间不早了,也该回你府上了,正好,问问江夫人,说不定她清楚。”
“大人,您真的要去我家啊。”江糖看着裴凌小心翼翼问道。
裴凌转了转折扇,随即说道:“哦?怎么,你是要下逐客令?”
“小的那敢啊!大人去我家,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就是……”江糖想起娘亲的神情,不由得心理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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