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几天不算太热,估摸着是前面有水池子,所以苍蝇多吧,反正我们到的时候,房子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我家主人下了追查令,可还是没找到他们的踪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管事的说起当年的事情,面色凝重。
江糖闻言立即追问大道:“可曾闻到什么气味?”
“还真有!”管事的一拍大腿,激动的看向江糖。
随即说道:“香!真特娘的香!就像是谁家的女人,把香粉打翻了一样,闻多了,还有些恶心。”
江糖自顾自嘀咕了几句,随后看着管事的问道:“您进去那几间房子里,是什么样的情形?”
“就搬空了啊,哦,班主的房间里,被褥什么的还在,还有些贴身的衣服,我要那玩意儿干啥,别看我们是开赌坊的,可我家主人从来不许手下人干欺辱女人的事情,所以当时她提出一个月的期限,我们也是很痛快,没有加利息就答应了。”管事的一摊手,立即说道。
随后看着二人继续道:“刚开始其实我们心里也嘀咕,这要有钱,怎么会只拿出三十两银子。可是没两天,那阿海就来回话,说班主接了刘员外孙子满月的大戏,到时候就有钱还我们了,我一听这话,这才放下心来,特意等大戏结束去找他们,早知道这样,头一天晚上就去等着了。”
“可是他们接下大戏的第二天,刘员外就把钱给他们了,怎么,没给你还?”江糖疑惑的看着管事的。
管事的一听,惊讶道:“有这种事?”
看着管事的一脸错愕的样子,裴凌和江糖心中明了,看来这家伙也不知情。
管家沉默了片刻,攥紧了拳头说道:“被这娘们给涮了!”
江糖和裴凌互相看了一眼,随后裴凌微微晃动折扇,按着桌子站起身来。
看着管事的问道:“既如此,那我们便先走了,若是想起关于春月班的事情,劳烦还请去衙门知会一声。”
管事的闻言,立即点点头,随后好奇的看着裴凌问道:“小的斗胆问一句,这春月班都离开十来年了,怎么突然查起他们的行踪了?难不成,是犯了什么事不成?”
“犯事?”裴凌并没有直接回应管事的,而是反问他。
管事的挠了挠头,看着裴凌道:“那阿海和大刘,早些年是淘金出身,听说是在沙场出了事才四处游走,落脚在了这里,阿海功夫也不错,我家主人还说过,他啊,在戏班待着算是屈才了。”
“官府着大费周章的大厅十几年前的事,那肯定是这家伙惹什么麻烦了呗。”管事的看着裴凌推测道。
裴凌皱了皱眉,上下打量着管事,随即问道:“这么多年,你在淮午县,就没遇到过他们中间的什么人么?”
管家依旧摇头,看着裴凌说道:“就没听说他们出现过,若是有,我肯定帮主人把钱要回来啊。”
裴凌晃了晃折扇,随即叹了口气说道:“罢了,就先这样吧!”
裴凌和江糖正准备离开,管事的却突然开口道:“小的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裴凌顿住脚,回头看了眼管事的,随即点点头道:“你说。”
管事的瞥了一眼门外的方向,随即压低嗓音道:“小的不知,这李丧同大人,是和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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