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闻言,立即推开殓房的门走了出去,就见一个捕快气喘吁吁的站在一旁。
薛砚见裴凌出来,立即开口道:“何氏典当行的人来报,清早开市,有人在门前的柱子上,订了半根舌头在上面。”
“舌头?”江糖一愣,看了眼裴凌。
裴凌的脸色奇差,随即看了眼一旁早已慌乱的方知县,皱眉道:“我去看一眼!江糖跟上!”
“是!”江糖急忙回应。
就见裴凌头也不回的带着江糖往外走去,其余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方知县见状,上前踹了那个报信的捕快一脚急忙喊道:“还不快跟上!”
几个捕快这才跟上裴凌和江糖的步伐急忙往外走去。
薛砚双手背在身后,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并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一旁的方知县凑上前去,看着薛砚笑声谄媚道:“薛奉议,这个江糖,看着瘦瘦小小,裴大人倒很是器重啊!”
“裴兄身边的人,个顶个的高手!自是不能小看!”薛砚并未理会方知县,说完之后,径直往院外走去,方知县紧随其后。
这一路上,裴凌沉默寡言,江糖几次想要开口,看到裴凌的冰冷的眼眸,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众人快马加鞭,总算是赶到了何氏典当行的门前,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相比较而言,除了那个管事的之外,门外多了两个提着大刀的彪形大汉。
看到官府的人来,围观百姓这才让开了一条路。
见裴凌下了马车,管事的立即迎了上去:“小的拜见大人,给大人请安!大人,您可要为小店做主啊!昨日您方才问了话离去,今早一开门,就看到这东西,这不是摆明了要我们好看么!光天化日,就敢这么威胁我们,此人甚是猖狂!”
裴凌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随即走上前去,看着柱子上鲜红的半截舌头,血液早已干涸在舌尖的位置。
一把雕刻着精致雕花的银刀扎着舌头,钉在门外的柱子上。
两大汉一左一右站在前方,看到裴凌这才让开。
裴凌上前并没有着急将舌头拿下来。
江糖站在身后仔细看了一眼,皱眉道:“大人,看来这舌头,就是李丧被挖去的那半块!”
裴凌没有回头,只是凑上前去,用手丈量着高度。
那位置只在裴凌的肩膀处。
刀柄顶口有摩擦的痕迹,凑近后才看清楚,舌头上不光有血迹,还有一些泥土的痕迹。
“这些泥土?舌头上怎么会有泥土?是掉在地上了么?可是掉在地上也不会有这么多泥啊。”江糖疑惑的看着那舌头发问。
裴凌这才看了眼一旁的管事说道:“给我一块棉布来!”
管事的一听,立即招呼手下去找棉布。
不多时,便拿来了一整块递给了裴凌,裴凌这才小心翼翼伸手去拽银刀。
可第一下并没有拽下来,裴凌眉毛一挑,随即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用了十足的力气,这才将银刀拿下来。将银刀和舌头一并放在了棉布上包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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