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看着肖若开口道:“是因为长生么?”
“没错,罗长生是罗阿婆的儿子,罗阿婆早年嫁的男人,是个赌徒。嫁给他之后,罗阿婆一直未能有孩子,他便也不把罗阿婆当人,拳打脚踢更是家常便饭,赌的家徒四壁,输得精光。最后竟输了自己的老婆,罗阿婆被那些赌徒,一日复一日的糟蹋,早已绝望,原想赴死,谁料这个时候,竟然有了身孕。她知道,这孩子并不是她丈夫的。”肖若说起这些的时候,眼里全都是愤怒。
在场众人更是震惊。
肖若吸了吸鼻子,苦笑一下这才抬头说道:“你们不必用这样的神情看着我。这世人,向来是冷漠的,只有站在高位出回望一个惨妇的过往才会生出同情心来,否则,只会冷眼旁观,不然她怎么能走到那个地步呢?”
薛砚眼里闪过一抹讶异,他没想到这样一个女子,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来。
肖若抬起手,擦了一把眼底不经意流出的泪。
随即带着苦涩的笑容继续说道:“原以为那畜牲会因此而折磨她,没想到得知她有了孩子后,这家伙竟然反常的没有反应,罗阿婆以为那畜牲转性了,便也没了寻死的念头,加倍对他好,只想把日子过下去,于是肚子一天天显怀,还要挺着肚子在冰冷的河水里替别人洗衣裳挣钱。虽然他依旧好赌,但罗阿婆念及他留下自己的孩子,便也不再争扰。”
说到这里,江糖看着肖若平静的面孔,心底不由得发紧,这样的人,怎么会改过呢?
果然,下一刻,肖若说出的故事,彻底验证了江糖的猜想。
肖若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情绪,这才看着众人继续道:“孩子生产之际,那畜牲还在赌桌上大赌特赌,欠下了数不清的银子,可罗阿婆并不知道这一切,还傻傻的在家中盼他归来,孩子满月那日,他果然回来了,罗阿婆还没从丈夫归家的喜悦中反应过来那畜牲便抱走了孩子。”
“这家伙该不会是把孩子也给赌输了吧!”方知县诧异的看着肖若问道。
肖若眼神轻蔑的看了一眼方知县,随即开口道:“呵,若是赌输了孩子,倒也是那孩子的造化了。”
“还能比这惨?”薛砚更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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