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江糖淡定说道。
所有人不解的看着江糖,薛砚更是疑惑道:“药?什么药?”
“那日她听到我和大人在讨论春月班班主儿子的事情,手里的杯子便打碎了,划破了手,我给了她一瓶药,那药的气味特殊,是我娘亲配的,我给她药的时候,已经是夜里打烊的时间。但第二天一早,我却在戏院的猫身上,闻到了一股药的气味,当时我就怀疑,她夜里去过。大人,您还记得第一次夜里,您带我去戏院时遇到的光景么?”江糖抬头看向裴凌。
裴凌晃动着折扇点点头道:“记得,当时有个黑影,跟着我们,在戏院时尤为明显,我追出去后,发现了后院的暗门,这才知晓还有那个门可以进出。推断出了凶手当日并没有从正门离开,所以没有遇到衙门的人。”
“不错!可大人,那日我刚到淮午县,决定与您去戏院,也是临时想起来的,就连方知县的人都不知道我们要去哪里,什么人会跟着我们?”江糖此刻的大脑无比清晰,将一切细节都串联在了一起。
对面的肖若看着江糖眼神复杂,没想到江糖竟然记得这么早,细枝末节的部分。
江糖随即说道:“大人您可还记得,那日夜里,我们先在客栈门口停留了一下,老板娘正好出来和客人撞了个满怀,之后我们就去了戏院,从那一刻开始,我便觉得身后有人跟着,现在想来,就是老板娘了。”
“大胆肖若,你竟然真是凶手!那你是不是一并杀死了周吉?”方知县站在一侧看着肖若说道。
肖若冷哼一声,随即道:“我说了,这都是你的们的猜测,我没杀人。”
“你不用着急否认什么。”裴凌淡淡开口。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裴凌,裴凌收起折扇看着肖若语气冰冷道:“你是凶手的证据,我会找到,至于周吉……”
裴凌刻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肖若的反应。
却见肖若眼眸微微颤动,屏气凝神,像是很害怕裴凌说出什么事情来似的。
裴凌唇角微扬,看着肖若一字一顿道:“那个挖出舌头,配合你的人,是周吉吧。”
肖若一愣,下意识辩解道:“不是!不是他!”
裴凌冷眼看了她一眼,随即大手一挥道:“来人!先把她带回去,好生看管!”
随即一旁的几个侍卫捕快,立即将肖若押解回去。
肖若也是满眼的疑惑,不解裴凌的意思,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
“哎?裴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此女明显在说谎啊,下官只需一顿板子,她必然招供!怎么就这么让她下去呢!咱们还没开审呢!”方知县见状,一着急,径直上前看着裴凌问道。
裴凌皱了皱眉,方知县见状,急忙低头。
薛砚也是十分好奇的问道:“我觉得,再问下去,她肯定会说,为什么不继续了?”
裴凌没有直接回答,一旁的江糖似乎明白了裴凌的举动,随即小心试探道:“大人的意思是,钓周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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