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若怔怔看着他低垂的睫毛,手背上传来湿润柔软的触感,竟真觉那火辣辣的疼消退了几分。
可随即涌上心头的是更汹涌的热浪——从被他含住的指尖,一路烧到耳根,烧得她整个人都懵了。
赵长风这才醒过神来。
他在做什么?
他竟含着她的手指!
那指尖还带着鸡汤的鲜香,柔嫩得像是初春的笋尖。
他慌忙松口,抬头时正撞上她迷蒙的眸子。
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两人脸对着脸,不过寸许距离。
她颊上飞红如晚霞浸染,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交握的手还悬在半空,他的掌心滚烫,她的指尖微颤,方才那片刻湿暖的触感,竟比烫伤更灼人。
蒸汽仍在灶台上方袅袅升腾,炖鸡的香气越发浓了。
门帘外漏进的日光里,尘埃缓缓浮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赵长风猛地松开手,向后踉跄半步:“我、我去找獾油……”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林若若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将被烫伤的手悄悄藏到身后。
方才被他含过的手指蜷进掌心,那点湿意久久不散,反倒像烙印般烫进心里去了。
灶上的陶罐又咕嘟了一声,白汽顶起木盖,水珠顺着罐沿缓缓滑落,在灶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而正在烧火的梁石,还有正在切菜的秦阿兰也不知去哪里了……
林若若伸出没有烫伤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是从现代而来,没想到竟然会因为这个脸红成这样!
“哎呀!羞死人啦!”林若若低头浅笑,吹了吹自己的伤处,心头柔软。
“嫂嫂,怎么做,你告诉我,我来!”秦阿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惊醒了沉浸在旖旎中的林若若。
“做汤面就行。”
林若若刚要说话,就被人拦腰抱起,往灶房外走去,留下的是赵长风一向冷硬的声音。
秦阿兰看向赵长风抱着林若若的高大的背影,和烧火的梁石对视一眼,露出了姨母般的笑意。
“你要干嘛?!”第一次被赵长风抱在温暖宽阔又满是男人气息的怀里,林若若害羞地别开了脸。
赵长风络腮胡子之外,耳垂红红的,“给你抹药!”
“爹,娘……”正在院子门口玩小石子的小静,看见了爹爹抱着娘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就要追过去。
“小静!”赵林一把抱住她,看了一眼同样眼神的赵峰,悄悄地说,“你们想要她一直留在咱们家,做咱们的母亲吗?”
赵峰和小静瞪着大大的、明亮的、清澈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
赵林把小静放到地上站好,看着两人懵懂的眼睛,蹲在他们面前,
“那爹娘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不要去,只有爹爹对娘亲好,娘亲才能永远留下来。明白了没有?”
赵峰的小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哥,我知道啦!只要看到爹娘在一起,我就不去捣蛋!妹妹,你知道了吗?”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