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淮对上沈梨漾那双澄澈又盛满期待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了然于心的玩味笑意。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步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侧。
“居然还有人敢欠陆太太的东西?”他顿了顿,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说说看,是谁这么不长眼?”
陆今淮那明知故问的腔调,直接把沈梨漾给气笑了。
好家伙,堂堂身价万亿的陆氏太子爷,过年连个红包都不给老婆发。
不行,我一定要曝光他,败坏他的名声!
果然,男人钱在哪儿,心就在哪儿。
沈梨漾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她现在,可不就只配拿着陆今淮每月打来的那点“生活费”。
陆今淮伸出手正要碰上她的脸,手机振铃声响起,他拿过手机看来电显示——【沈淙文】。
沈梨漾瞥见了,眼帘都懒得掀一下,若无其事地给小钱钱顺了顺毛,打开保险箱,把它严严实实地锁了进去。
陆今淮看了沈梨漾一眼,接起电话,神色从容的向电话那边的人拜年问好。
沈梨漾带着一身清冽的护肤品馨香回到床上时,陆今淮已经结束了通话。
他看向床上那个正酝酿着睡意的身影,淡淡开口,“初二回沈家?”
“……嗯。”沈梨漾拖长了尾音,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虽然她看见沈淙文就烦,但她还是要继承他的遗产,平日还可以避而不见,逢年过节,她避无可避。
陆今淮深深看了她一眼。
她跟沈家关系一般,这点陆今淮在结婚没多久就知道了。
至于原因,她没有说过,但他能猜到一点。毕竟在豪门,子女和父母相处不好,背后的故事无非那几种。
夫妻之间可以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提,他也不会过问。
抬手关了壁灯,陆今淮也躺下休息。
大年初二,喜迎福星。
陆今淮与沈梨漾刚踏进沈家别墅的玄关,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就像一颗粉红小炮弹,从客厅里欢快地冲了过来,一头撞进沈梨漾怀里,顺势抱住她的小腿。
仰着粉嫩的小脸,用糯叽叽的奶音开心喊:“紫啧,新年阔乐!!”
一个约莫四十出头,妆容得体、气质温婉的女人端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迎了上来,“梨漾回来了,”她目光落在沈梨漾身上,“快过来坐。”
钱惠的目光触及陆今淮时,那份笑意才真正漾开,热情地示意他们入座,又朝一旁的保姆吩咐道:“快,把我们刚泡的雨前龙井端上来。”
她转回头对着沈梨漾,笑着开口,“你父亲前些天还在念叨呢,说好久没见着他的宝贝女儿和女婿了。”
沈梨漾在沙发上坐下,淡淡点了下头,没理会钱惠。
钱惠却像没看出她的冷淡,对陆今淮格外热情,亲自端了茶过去。
陆今淮客气地接过就放下,“阿姨,不用客气。”
钱惠坐回原位,拉过穿公主裙的囡囡,“囡囡,去找姐姐姐夫玩,你不是总吵着要见姐姐吗?”
囡囡小跑到沈梨漾身边,怯生生地看着陆今淮,脆生生地喊:“紫啧,紫夫~”
“嗯,乖。”陆今淮应道。
沈梨漾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纠正,“是姐姐,姐夫。”说着拿出准备好的芭比娃娃套装,“新年礼物,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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