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周景文需即刻动身前往国外参加颁奖典礼,新电影的杀青宴无法按原计划举行,延期至半个月后在沪城补办。
飞机落地沪城机场。
沈梨漾离开航站楼,上了车,她吩咐司机驾车回西子湾。
离婚的事,她已经跟陆今淮提了,之后她忙于新电影拍摄收尾,一耽搁便到了现在。
这次回沪城,她必须把婚离了。
沈梨漾拿出手机,指尖划开通讯录,点开与陆今淮的聊天页面。
自从上次在京市将他从小黑屋放出来后,他也没有联系过她。他们的聊天记录停在一周前,最后一条是她发给他那只说“哈喽”的猫咪表情包。
想想也是,他如今应该是分身乏术。一边是如火如荼的事业,一边是久别重逢的初恋,桩桩件件都等着他去维系。
至于她这个即将成为前妻的人?大概早就被他抛在脑后,不闻不问才是理所当然。
车子驶入西子湾时,夜幕已低垂。
沈梨漾没有上楼回卧室,而是将行李箱搁在玄关旁的客厅。她绕过茶几,在沙发上寻了个位置坐下,等陆今淮回来。
时间流逝,窗外夜色已浓。
陆今淮带着倦色推门而入,听司机汇报,沈梨漾今天从京市回来了。
客厅里,她就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却散发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锁定。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像一道无形的墙。
陆今淮很快收敛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了惯常的淡漠。
他走进客厅,语气是公式化的平淡:
“回来了?”
这句问候,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一个开场白,宣告着他试图用最寻常的姿态,来应对眼前这极不寻常的局面。
“嗯。”
沈梨漾应了声,在他注视下从沙发上站起身,脊背挺直,像一株不肯弯折的芦苇。
陆今淮有条不紊地解开袖扣,褪下西装外套,挂在臂弯,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隔阂。
他抬眼看她,“吃晚饭了吗?”
“没有。”沈梨漾回答得干脆,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她迎着他淡漠的目光,没有闪躲,平静地抛出自己的目的,“所以,我们现在可以谈谈离婚协议的具体条款了么?”
她试图抢占对话的主动权,掌控这场谈判的开端。
……
他原以为,那句离婚不过是一时气话,时间自会抚平一切。
然而,整整一周,她回家的第一件事仍是提离婚。
陆今淮那张惯于不动声色的俊脸上,伪装的从容正一寸寸龟裂。终于,在某个瞬间,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与震惊,从那道裂缝中一闪而过,再也藏不住了。
“没有理由就要离婚?沈梨漾,你至少得告诉我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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